么大的脾气,也是他头一回对长歌这么大声的说话。
长歌吓得身子一抖,忍着眼眶里的泪水,亲自去拿了酒来。
周易安二话不多,直接举着酒坛,仰头痛饮。
“将军,别这样,烈酒伤身,郡主她本就水性杨花,她已经不爱您了,她也不是以前那个白婳了,你又何必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呢!”
长歌忍着心口的钝痛劝说着。
这是长歌第一次看见周易安因为一个女人而感到十分痛苦的样子,偏生这个女人还不是自己。
长歌上前按着他的手,企图阻止他这般伤害自己的身体。
但却被周易安一把推到在地:“滚开!”
她如遭雷劈般,却咬咬牙从地上起来,她只当将军是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发泄情绪罢了。
长歌站在那里,忍痛流泪看着周易安大口大口的喝酒,那烈酒入喉,他又火气烧心,自然就醉的快。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白婳站在自己面前,乖巧,温顺。
好似以前那个不施粉黛的小姑娘一直喜欢跟在自己后头,一口一个易安哥哥的喊着,可他总是不耐烦的很。
可为了能够将长歌救出来,他不得不假意对她好,就在所有人都欺负她,嘲笑她是个傻子的时候,只有他挺身而出。
替她挨打,替她驱赶那些欺负辱骂她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会一点一点的走进那个傻子的心,不论他说什么,那傻子都会无条件的相信。
大概是傻子觉得,这个不顾一切保护她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像别人那样欺负她吧。
“白婳……”
他朝长歌伸出手来,低声低喃着,长歌听得不真切。
上前握住他滚烫灼热的手,喊道:“将军……”
然而下一秒,手中酒坛应声而碎,她被人狠狠抱在怀里:“婳婳,是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的,可我爱长歌……”
“我不忍她在掖庭受苦,但现在我后悔了,你为什么要萧君策不要我呢,你以前不是最爱我的吗?”
“婳婳,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他抱着长歌,一声声的喊着白婳的名字,一遍遍的道歉,那生生入骨愧疚。
却只不过是因为他见不得白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罢了。
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长歌身子陡然僵硬,神色痛苦,甚至不敢相信将军抱着她,却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泪流满面的说道:“我不是白婳,将军,我是长歌,我是你的长歌啊!”
可周易安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声声喊着白婳,一半带着恨意,一半带着愧疚痛苦。
长歌承受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