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乌睁开眼睛一看:“握草!臭女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只见白婳的脸整个都浮肿了起来,更是有许多红疹子出现,远远看去,那简直就是一个大头娃娃,也难怪她觉得胸闷气短,脸部浮肿,已经影响到了呼吸道。
白婳看着镜中的自己,屋子里的温度嗖嗖的往下降。
“郡、郡主……”东篱惊恐的咽了口唾沫星子,现在的郡主好可怕,像是女罗刹似得。
对于赤乌拉来讲,生气后的白婳,简直比女罗刹还要恐怖!
曾经她一怒之下拔了它身上所有的羽毛,害得它被族人耻笑了许久,如今想起来,还觉得历历在目般。
“给老娘查!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敢毁了老娘的脸!”
白婳气的抓狂,压根儿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而已经计谋得逞的阿银正兴高采烈的和长歌讲着:“小姐,奴婢是亲眼所见的,那贱人的脸竟然肿得像猪头一样!”
“马上就是宫宴了,就算将军会带她出席,她那般模样,也一定会遭人耻笑的!”
长歌好心情的扬起嘴角,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现在真想去看看白婳那出糗的丑陋样子,她不是向来都喜欢故作清高骄傲吗,顶着那样一张脸,她看白婳还怎么骄傲自大!
“阿银,你做的不错,你放心,等阿洪功成名就,我定会让阿洪娶你为妻!”
阿银脸色一红,有些娇羞的说:“小姐说什么呢,奴婢一个低贱的丫头,哪里高攀得上少主?”
“我说能就能!”长歌心情好极了。
阿银藏下心中的欣喜说:“那毒粉无色无味,便是许卿来了也查不出来的,就算要解毒也需要些时日,且……”
她俯身在长歌耳边轻声说着什么,长歌眉毛一挑:“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
“若是那贱人的儿子也死了,那就太好了。”长歌心情十分愉悦的扬起唇角,只要一想到白婳现在的惨样,她就忍不住想要大笑两声。
正在两人高兴的时候,院子里却响起了东篱的声音。
“郡主吩咐,将军府所有仆人都到东院儿去,阿银姑娘,你还是快些去吧。”
阿银门也没开,就冲着外面大喊:“奴婢是二夫人的丫头,去东院作甚?”
东篱抬手挺胸说:“莫说是二夫人的丫鬟,便是连老太太身边伺候着的丫鬟婆子们都去了,莫不是阿银姑娘觉得自己在这府里高人一等了?还是想学着先前的玉扇那般,做个姨太太?”
话音落下,阿银就变了脸色,一把推开门,瞪着她:“告诉你家郡主,奴婢这就去!”
府里仆人少说也有三四十号,打杂的,盥洗的,厨房的,还有看家护院儿的。
白婳是一个都没有放过,她坐在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