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炸了毛的小奶猫儿似得,除了脸上和脖子,哪儿都不疼。
他以臂作挡,眉眼含笑,笑的轻薄凉意潺潺。
“这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婳婳以后和周将军和离了,便只能嫁给本太傅了,如此行径,可谓是在谋杀亲夫呢。”
她抽回那刀子,小纸人儿夹在两指间猛地贴在他额头上。
萧君策脸色一黑,伸手取下,瞧着手里的纸人儿。
“这是婳婳给本太傅的定情信物吗?”
白婳美眸一瞪,那纸人为何对他无效?
她羞愤不已,恨不能将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块儿,喝血啃肉方才罢休!
“我定你大爷!”
白婳一拳砸过去,萧太傅歪头一躲,那拳头落在马车内壁,一股碎裂之声骤然响起。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给本郡主烧死这狗男人!”
白婳愤怒的一脚把赤乌踹了过去,那肥滚滚的身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十分圆润的落在了萧君策的怀里。
赤乌瞪大双眼:“本大爷前两天才刚刚现了真身,法力早就不够用了啊!”
不,够用!
但它就是不想!
难得见白婳如此憋屈,不看个够纳多吃亏,赤乌贱兮兮的想着。
去你大爷的!
没一个靠谱的!
那马车摇晃的厉害,两人直接在马车里大打出手,怒急之下白婳出招毫无章法,凌乱的很,只是那脆弱的马车压根儿就经不起这两人的这般折腾。
砰的一声直接就四分五裂了。
巷子里顿时一片寂静,南桑手里还拿着马鞭,眨了眨眼睛,抬头望天,今天天气真不错呢。
萧君策头上还盯着几块儿碎木屑,那脸色堪比锅底。
白婳死捏着赤乌,那一双眼睛都被捏的严重凸出,呼吸困难,心肺爆炸,要不是它灵体还在,只怕是当场就要被这臭女人给捏爆了。
“消气儿了?”萧太傅取下头顶上的木屑,优雅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
那脸上和脖子上都是被白婳那小爪子给抓出来的血痕,他摸了摸,火辣辣的疼,果真是个小野猫儿,这么凶残。
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才是。
“老娘今日暂且先放过你,萧君策,本郡主和你没完!”
萧君策微微一笑:“好。”
白婳也没好到哪儿去,那头发都乱了不少,发钗也掉了好些。
东篱从没见过郡主生这么大的气,回来的时候,东院的门几乎都要被摔碎了,奶娘和她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赤乌龟缩到了自己的小窝里,正准备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等她消气儿时。
身子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