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萧太傅沉了眸色,黝黑的眼底带着几分幽冷。
这偌大的偏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以及那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盆,萧君策缓缓叹了口气:“你想报复他到什么时候?”
他?周易安?
白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太傅大人怎的就这般关心本郡主的家事?”
萧君策难得正色严肃道:“萧某说过,若是往后郡主无可安身之处,太傅府便是郡主最好的归宿。”
她微微一怔,活了数百年,她早就潇洒单身惯了,这狗男人对她死缠烂打总是没个限度的。
“天下之大,岂能没有本郡主的安身之处。”
“是么?”萧君策缓缓一笑,又道:“那郡主却又为何浑身冰凉,不似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