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奇门玄术,却又为何控制住她的命门,让自己的术法完全施展不出来。
衣衫褪尽,香肩隐露。
他瞧见了那心脏处致命一剑所留下来的伤疤,还有肚子上的一剑,剑剑要命。
温热的指腹落在伤口处,那双深沉的眸子里藏着几分杀意。
“这便是你想要报复他们的理由么?”
她身形清瘦,却也玲珑有致,那伤疤留在身上,是不可被消除的。
手指顺着往下,最终停留在那肚子上的一剑,男人看了眼小床里安然睡着的团团,她那般瘦小的身体里,却孕育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意念,才支撑着她平安生下团团。
他缓缓蹲下来,细细的抚摸着那伤疤,即便她不是真正的白婳,可当她重生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依旧感受到了那一腔恨意和满身的疼痛。
带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回到将军府,只为复仇罢了。
忽然间,白婳身子一颤,一股电流迅速流窜过全身,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上,他轻轻落下一吻,吻在那丑陋的伤疤上。
“抱歉,这些年苦了你了。”
但白婳只觉得莫名其妙,那人眸光深邃,温柔的替她穿好衣裳,指腹在唇间摩挲着。
“可还疼?”
那嗓音温柔的出奇,是要将人融化成一滩春水般。
“你到底想要如何?”
白婳紧盯着他,难道他仅仅只是为了看她身上的伤疤么?
“放心,我不会害你。”他将白婳抱起来放在贵妃椅上,依旧蹲在她面前,细细的看着她。
白婳心头忽然就跳得很厉害,刹那间的心慌意乱让她很是不安,望着眼前这个和他生的一般无二的男人,白婳压根儿就做不到心如止水。
他将白婳的手放在掌心里,柔软的不可思议,软若无骨。
那眸子里的光仿佛温柔的岁月,停驻了时光,让人心生痴迷,流连忘返。
烛光将那温柔染成了绯色,他微微俯身,细细凝视着她,嗓音低沉沙哑,好听极了。
“婳婳。”
她如梦初醒般,怔怔的望着他。
“便是每天能如此这般看着你,都是莫大的满足了。”
她心跳的更加厉害了。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唇上,柔软如羽毛拂过,他细细的拈着她的发丝,将温柔一点点渗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君策低笑了声,气息在她耳畔晕染。
“婳婳,你将眼睛瞪得这般大,倒是叫人无法下口了。”
“不要脸!”白婳咬牙低吼了声。
“嗯,萧某在婳婳面前无需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