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昧着良心夸人的感觉,可不太好。
“是吗?”白婳挑眉,十分自豪的说:“本郡主也这么觉得,不过你是第一个夸本郡主字写的好的人。”
“你写了什么?”白婳偏头去看,那纸上洋洋洒洒写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她默默收回了目光,恨不得自己刚刚什么也没看见。
到了院子里点了花灯,热气充斥在花灯里缓缓上升,这是人间的习俗,除夕那天都是要放花灯的,将这一整年的霉运带出去,许下美好的愿望,迎来崭新的一年。
萧君策抬头望着,平日里那杀伐果断的萧太傅如今在她面前,温顺的很。
他说:“明日还有宫宴,婳婳先去歇着,我守着你,便也算是一同守了岁。”
白婳也没想着要守岁,只是这人愿意在这里待着,她自然乐意。
宫里也热闹,唯有郦妃宫里,气急败坏的摔了好些东西,别的宫女太监都在外头放花灯了,他们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以额抵地。
“她白婳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就要抢走本宫的萧郎!”
她气得狠了,一双美眸里蓄着泪水,又带着恶毒的恨意和妒忌,连着那张艳丽的脸蛋儿也变得扭曲狰狞。
一身繁复精美的宫装,以往每年,萧太傅都会托人带东西进宫来,或者除夕那日过来看她两眼,而今年,他竟然去了将军府看白婳!
萧太傅去看她,也只是念及原先几分邻乡情谊罢了,郦妃却当是萧太傅对她余情未了,她一面想入宫为妃,觉得以自己的姿色和头脑,必定能够大富大贵,一面又想吊着萧太傅,几次三番的作死。
萧君策若是对她有情,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娘娘喜怒,许是太傅大人在将军府绊住了脚,得了空就必然会来娘娘这儿的。”
宫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郦妃性子跋扈恶毒,稍有不慎就会对宫女们毒打辱骂。
“哼,亏在那儿绊住了,她一个有夫之妇不知廉耻,若非贵为皇室宗亲,恐怕是早就将其沉塘点灯了!”
郦妃气的那胸膛一阵高低起伏,却也忘了自己也是有夫之妇,和她口中那不知廉耻之人并无多大区别。
她眯了眯眸子,恶毒的光在里头流转。
“白婳……”
她不会得意太久的!
女人一旦拥有的妒忌心,便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原本睡着了的白婳忽然打了个冷颤。
萧太傅坐在床头,替她掖了掖被子。
“若觉得冷,本太傅不介意把怀抱借给你。”
不是活人,却格外怕冷,许是这具身体分外阴冷的缘故,睡在被窝里良久都不见暖和。
白婳侧过身子,往里头挪了挪,瓮声瓮气的说:“你进来,替本郡主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