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的倒在地上,这会儿真成一具不会喘气的尸体了。
“本郡主若真是妖,就玉清观道士那点儿道行,还不够本郡主看的呢。”白婳不屑的嗤笑了声,她站在门口良久,意味深长的盯着长歌。
她说:“你诬蔑主母,又杀人行凶,倒也可以饶了你的死罪。”
她摔碎了一套茶具。
“跪下,这件事儿就算了了,如何?”那脸上的笑容逐渐邪恶玩味。
“本夫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跪!”对,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人也不是她杀的。
白婳就是个会妖术的妖女,她不是人!
周易安深吸一口气,身心解乏。
“郡主一定要如此吗?”
如今这将军府,早就是千疮百孔了,周易安内心苦涩不已,但也依旧在试图为长歌求情。
周易安很清楚,如果不这样,她那层出不穷的手段,迟早有一天会把长歌玩儿死,虽然不明白为何人能死而复生又死。
她心里忽然就一阵畅快,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过。
报复的快感在心里油然而生,没有悲悯,只有嘲讽冷漠。
“本郡主记得当初在雪地里浣衣,身着单衣险些冻死,东篱去求情让你给我找大夫,你的冷漠绝情,一点儿不输给如今的我,那时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她畅快的吸了口气,这就是白婳的愿望,她要看着这对狗男女痛不欲生。
周易安脸色苍白,显然是背后的伤让他分外痛苦,然而她的话,更是字字珠玑,像是一条条丑陋的伤疤,被她无情揭开,鲜血淋漓,羞愧懊悔。
“过往之事,你又何必深究,如今你不是好好的活着么,你又何必这样,放过长歌,也放过你自己吧。”他心乱如麻,一面是朝堂,一面是每每回来便闹个不停的将军府。
这家里俨然已经成为了他最不想回来的地方了。
白婳直接被气笑了,这是什么渣男语录,就因为她用了白婳的身体活着,所以她就要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欺骗过、利用过她的人嘛?
“抱歉啊,本郡主天生小气,眼里容不得沙子,跪是不跪?”她目光咄咄逼人,不达目的不罢休,想要一个人彻底崩溃,那就势必要摧毁她的所有意志。
毁掉她的希望和信仰。
“将军,不要,长歌不要……”长歌哭着摇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她知道现在的白婳很强势,而她唯一的依靠就只有将军了。
“将军,宫里来人了。”
就在周易安犹豫不决的时候,院门外的奴婢匆忙来报,太监宫女一字排开的站在院子里,场面浩大,一眼望去,乌泱泱的都是人。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那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