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出不去。
若是道行浅的人,怕是一辈子都会走不出去,彻底困死在这里。
但下一秒,白婳眸光猛地一沉,一把推开宫女,素白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纸人,纸人无风自燃,零星的火光飘出去很远的地方。
似在前方遇见了屏障,再也无法前行,白婳身上煞气加重,宫女只觉得这天寒地冻的,身子都要冻僵了。
她伸手隔空一抓,一道透明的屏障便在她面前被生生撕破。
“该死!”
她怎么就忘了,鬼打墙既然不能伤她,那必然就是用来困住她拖延时间的。
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昭阳殿了!
宫女还没反应过来,白婳便像是一道风似得消失在她面前,宫女直接吓得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砰的一声,昭阳殿的宫门直接被一股阴风弹开,血气直冲脑门儿。
刹那间,许是身为母亲的本能,白婳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但她反应极快的冲向小床边,里边儿空空如也,只留下包裹团团的襁褓。
“赤乌!赤乌!”
但昭阳殿内没有反应,却在一旁闪烁着红光的铁笼子里发现了赤乌。
昭阳殿的奶娘和宫女无一例外都死了个干净,血水一直淌到了殿门口。
赤乌翻着白眼躺在铁笼里,白婳伸手抓向那铁笼,不曾想竟然被那铁笼烫伤了手掌,一条条黑色印记烙印在掌心里。
她双手用力,竟生生掰开了那铁笼,一把将赤乌抓了出来。
“团团在哪儿?!”那些人有意将她困住,还用了这种邪门儿的东西把赤乌困了起来,它是神兽,拥有灵体,寻常东西压根儿就困不住它的。
赤乌幽幽醒转过来,一见白婳就惊恐的说:“是那香融了尸油,使得本大爷昏了过去,一伙人冲了进来,抱走了团团!”
白婳眼疾手快的一杯凉茶迅速泼向香炉,香炉里的烟立马熄灭下去,但香气依旧残留在殿内。
郡主之子在宫里丢了,又见了血光,宫里立马就乱成了一团,白婳浑身散发着煞气,萧太傅带人冲进来,脸色阴沉。
“迅速关闭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一令下去,无人敢违。
白婳气得浑身发抖,多少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耍这种小把戏,先是用鬼打墙将她困住,然后又用尸油迷昏赤乌,再将孩子偷走!
这分明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诡计,还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如此缜密的行动,若说宫里没有人接应,谁敢信?
周易安也随之进来,看见满地的尸体,他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冲到白婳面前。
“婳婳,孩子呢?”
白婳抬眸,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目露凶光:“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