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我一直这般清心寡欲,你这般未免自私。”
他这就是在变相的告诉长歌,男人有所需求都是很正常的。
呵!
说得真好听,不就是压制不住自己最原始的冲动么,男人一旦背叛了自己的心,便会有无数的理由和借口。
长歌深吸一口气:“将军说的是,是长歌不知好歹了,这些年,长歌多谢将军怜爱。”
她不争了。
这府里多得是豺狼虎豹,一个白婳她都斗不过,先是来了一个玉珠,刚死了一个灵玉,又来一个春雯。
长歌知道,这一切都是老太太安排的。
也许将军对她们的确是没有爱意在的,但老太太想要借腹生子,可惜……都这么久了,她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玉珠已经死在你手里头了,长歌,我希望春雯能好好活着。”
这是警告,也是劝诫。
他知道徐兰芝安排春雯过来,就是想要早点抱上孙子。
长歌凄惨一笑:“原来在将军眼里,长歌竟然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既然春雯是将军护着的人,那长歌必然不会动他。”
长歌说完,踉跄着身子离开了这里,那背影透着几分凄凉,春雯眼泪汪汪的问:“将军,奴婢是不是不该来这里。”
周易安一把推开她,神情冷漠:“注意自个儿的身份,她是府里的二夫人,不论何时,只要你还是奴,她就是你的主子!”
然而也仅仅只是府里的二夫人罢了。
春雯看着关上的房门,非但没有恼怒,脸上反而多了几分笑意。
周易安同这些女人发生关系,不过就是生理需求罢了,随取随用,没了兴趣丢一边便是。
他心里已然没有了最初的热情,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白婳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模样。
夜里寒星凋零,东西两院都各自陷入了沉寂中。
窗柩微微晃动着,一道颀长的人影自上而下的笼罩过来,赤乌瞪大了眼睛,还没出声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把扔进了鸟窝。
那人褪去身上外衫,将衣衫上的雪抖落,在一旁散尽了身上的寒意,散开被褥轻柔地盖在她身上,将那娇小柔弱的身躯笼罩着。
“你真不是澹台策?”赤乌盯着那人,他动作轻缓,脚步也浅,似怕惊醒那梦中之人。
他没有反应,看来是听不懂自己的话。
“澹台策是谁?”
他忽然出声,把赤乌吓了个激灵。
它扫了一圈四周,确认萧君策是在和自己说话,最后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你问本大爷?”
“大爷?”
他身上的气度顿时嗖嗖的就凉了下来,那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