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着,似在自责自己间接性的害死了春雯。
春雯是在买药的路上被人玷污的,这证据根本就查不到长歌头上来。
“二夫人还是没吃?”周易安瞥了一眼丫鬟刚端走的食物问。
婢女行了一礼说:“郡主一直在自责自己不该让春雯去买药,已经哭了许久了,自是吃不下东西的。”
“下去吧。”周易安幽幽的叹了口气,推门进去,就见长歌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
“你莫要自责了,那间药铺的人已经跑了,许是知道自己闹了人命,跑得倒快。”
他搂着长歌,轻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安慰着。
“是不是连将军的心里也在怪长歌,认为是长歌害死了春雯?”
“没有,你别多想。”周易安心里始终都很怪异,这一切未免发生的太过于急促而巧合。
就算他知道长歌善妒,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害了春雯。
且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说得过去,长歌有动机,却没有这个本事。
“将军今晚不留在西院儿么?”她紧抓着周易安的手,目光带着祈求和哀怨。
不知为何,周易安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春雯死的样子,哪里还提得起儿女情长这些事情。
便安抚她说:“你我身子尚不大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去书房处理,你先歇着,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
长歌心下黯然怨恨,却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苦笑说:“是,长歌知道了。”
对于男人,千万不要做过多的纠缠,否则,只会让他们越发厌恶不耐。
夜里的细雪如同沙子一样轻轻击打在门扉上,更像是击打在她心里,长歌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薄汗。
漆黑的屋子里像是有一双哀怨的眸子,正冰冷骇然地盯着她。
她猛然睁开双眼,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长歌皱眉,轻喊了声:“谁?”
“长歌,是我。”
外头是周易安的声音,想起周易安说过晚些时候会来找她,便立马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刹那间。
一张鲜血淋漓的脸顿时出现在她面前,披头散发,眼眶凸起,半张脸都被染得血红,浑身散发着红光。
“啊——!”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门外那哪里是什么周易安,分明就是白日里刚死的春雯!
春雯回来找她了,回来找她了!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她惊恐地后退,后背抵到了身后的桌上,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一把冰凉的水果刀。
长歌飞快地握在手里,大喊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快滚开,不要过来!”
可门口的血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