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来晚一步,他死了本郡主可就没什么好玩儿的了。”
许卿一阵无奈,同时又觉得后怕,先把人弄得半死不活,再救回来,这手段,以后谁要是得罪了她,恐怕每日午夜梦回都是白婳那张可怕的脸。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为何萧太傅会如此痴迷她了,这两人骨子里原本都是一样的,腹黑,满肚子坏水儿。
偏偏一个个还长得那么好看,妖孽似的人儿,做出来的事儿,一个比一个恶毒可怕。
“团团如何?”白婳问。
许卿神色一顿,说:“不是太好。”
她心脏骤然收紧,藏在袖口里的手更是痉挛了番。
“他的食物里被人下了药,虽不足以致命,却会慢慢伤了他的元气根本,就算这个孩子能够平安长大,以后也会十分体虚,且这药单拆开来没什么问题,但混合在一起,就能让孩子十分嗜睡,食欲变差,想来是有人知道我会查出来,才会用了如此隐秘的法子。”
但许卿是谁,大端第一名医。
这世上就没有他查不出来的药。
“那东西极为罕见,大端朝是没有的,应该是来自西岐。”
西岐,又是西岐!
白婳唯一能联想到的便是长歌和太子,太子身边的道人,不正就是西岐的么?
如果不是长歌和太子勾结,那便是太子在府里安插了人,每日在团团的食物里下了这些东西。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那孩子就不会有问题。”
“多谢。”
许卿惊讶的挑眉,说:“倒是稀奇了,能得你一声谢字,真难得呢。”
“滚!”
白婳一眼瞪过去,许卿摸了摸鼻子说:“得,我这就滚,圆润麻溜的滚!”
真是个冷漠的女人,人家大半夜的来,连一分诊金都拿不到。
太傅府里,许卿带着药箱子去,萧太傅还未睡,夜里孩子闹得厉害,可怜萧太傅一个七尺男儿,抱着孩子在屋子里哄着。
“如何?”
“命大,活着呢。”许卿放下药箱。
“我是问她。”
许卿挑眉:“挺好的。”
“将军府死了人,大半夜的闹鬼,往后这日子恐怕是难了,我就说这孩子和你长得像,没想到真是你的种。”
许卿盯着他,这消息太过于劲爆,那眼角下的痣尤为刺眼。
不过萧君策脸上的那颗痣,只有在盛怒之下才会出现,待情绪平复下来,就又会消失。
“看来陛下早就知道了。”许卿说,这老皇帝心思焉坏焉坏的,把他们所有人都蒙在了骨子里。
“不过……你是怎么让她怀上的?”这一点许卿很好奇。
还是一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