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既然来了,不妨去里头吃杯茶再走?”
顾明玉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眼角的余光却带着威严,婆子唯唯诺诺地下去。
柳云霜惊恐得瞪大双眼。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那顾府像是什么吃人的虎狼窝一样,她以前是吃香喝辣惯了,如今却恨不得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二夫人,今日有贵客,淮需道长是来给您看病的。”
“不,不是,他不是!”柳云霜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她再一次冲到白婳面前。
怒目圆睁地瞪着白婳大喊着:“后花园……后花园……”
“带下去!”
顾明玉脸色陡然阴沉下去。
白婳却饶有兴致地盯着柳云霜。
“郡主请。”
“小道士,咱们又见面了哦。”
白婳朝他挑眉,柳淮需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站在顾明玉身后没有出声。
这顾府一进来,便是阴气沉沉的,一点儿暖意都没有。
而这后门便是离后花园最近的地方。
“这园子的牡丹倒是开得格外娇艳呢。”
冬日里的牡丹能开得这般好看,还是头一遭见到,姹紫嫣红,枝繁叶茂。
顾明玉轻笑道:“是啊,母亲尤爱牡丹,这品种奇特,一年四季都可绽放。”
一年四季都可绽放?
白婳嘴角笑意扩大,问柳淮需说:“淮需道长觉得这花如何?”
柳淮需一身道袍,看上去倒真儿是仙风道骨的模样,手中浮尘晃动,念珠碰撞间自由一阵清脆的声响来。
“自是极好。”
“这么好看的花儿,自然是得需要上好的花肥,不知道大夫人用的是什么花肥?”
她笑得越发肆虐了起来,她不信柳淮需没看出点儿门道来。
越是往前走,就越是能看出顾府的不同寻常来,每间厢房外头都贴了黄纸符箓。
走了半晌都看不到一个丫鬟。
“这花有专人照料,至于用的什么花肥,我也不得而知呢。”
那翩若惊鸿的一张脸,配着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倒也能吸引人的目光,此刻已经是下午了,斜阳西沉。
笼罩在顾府上空的黑气越来越浓,到了内院正厅,宅院连廊外头摆着法坛,而柳云霜则是被五花大绑在正中间。
她拼命地挣扎着,泪水忍不住地夺眶而出,嘴巴里塞了破布团。
当家主母就坐在正厅主座上,一身白蝶凤穿牡丹的藏蓝大氅,发髻高束,一身威严。
“母亲,郡主来访。”顾明玉微微一笑,引着白婳落座。
“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