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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袍渗出了些血迹,柳云霜狂笑着:“哈哈哈!走狗,都是一群走狗!”
院子里夕宿寒枝,黄昏遂被黑夜浸染,黑暗和寒冷笼罩在尚书府上空,寒鸦颤音悲鸣落下,叫人心底发寒。
她被人按着,脸部狠狠摩擦在地上,眼里迸发出几许恨意来。
她大喊着说:“顾明玉,你母亲要杀我就光明正大地杀,找来一个乳臭未干的道士作甚!”
柳云霜一身怪力,眼眶逐渐发狂。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母亲的那档子破事,她就是想要杀人灭口,你们想要我死,我偏不死!”
顾明玉眼里瞬时涌上一股凛冽来,一把掐住柳云霜的细长的脖颈。
眯着眼睛说:“柳氏,我母亲留你一命,是想治好你的疯病,你每日这般疯疯癫癫胡言乱语,便莫怪我不留情面!”
如今顾尚书已经完全忘了还有柳云霜这个人,大夫人也重获恩宠,似乎又回到了当家主母的荣光之中。
白婳静静地看着这一出戏,她知道,柳云霜没有说假话,至于顾明玉……
“情面?那是什么东西!你何不去你母亲的花院子里瞧瞧,瞧瞧那里头埋着的花肥都是些什么?”
柳云霜越来越疯癫了,她说:“那里头埋着的,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呐!”
“疯妇!”顾明玉一把将她甩在地上,对柳淮需说:“道长,实在抱歉,这疯妇失心疯越发严重了起来,今日这场法事怕是要作罢了。”
柳淮需捂着腚,面如菜色,疼得嘴唇发抖。
却依旧礼貌地笑道:“不急,不急,贫道见她也疯得厉害,还是缓些日子吧。”
他的腚真疼啊!
“顾明玉,你母亲就是个刽子手,刽子手啊!顾家迟早有一天会败在她手里的,一定会的!”
被强行拖下去的时候,柳云霜那双眸子里充斥着腥红的光,像是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
披头散发,笑声瘆人。
“让郡主见笑了,实在是因为她疯得厉害。”
顾明玉幽幽地叹了口气,看上去似乎颇为忧愁的模样。
白婳却盯着他的脸说:“万一她没疯呢?”
“郡主何意?”他愣了片刻。
“这疯之一字,是从你们口里说出来的,她不过行为疯癫了些,顾少爷难道没想过,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顾明玉当即就否认了。
他说:“柳氏说这种胡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当着父亲的面儿就说过了,父亲便让人拆了所有花盆园土,里头并没有什么尸骸,什么埋人杀人,都是疯话罢了,难道郡主也信了柳氏的疯话?”
白婳愣住,心里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