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黑,大概就是阿狸这种。
她越是着急解释,就越是让人误以为这一切都是白婳逼着她做的。
“阿狸姑娘,你莫要再这般作践自己了,奴婢斗胆,哪怕郡主乃是千金之躯,但奴婢们的命也是命,容不得郡主这般糟践!”
那婢子义愤填膺地说着,想来是心里对白婳的不满早就积攒很久了。
白婳的行事作风,本就是她们所看不惯的,阿狸和她们又同为婢女,最能感同身受。
“就是!”其他的婢女们也都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为阿狸说话。
“郡主如此苛责一个婢子,未免极端狭隘!”
“今日奴婢们斗胆,还望郡主能够放过阿狸姑娘!”
她们愤怒不已,身为奴才,最悲哀的就是身不由己,连命都是掌控在别人手里的。
稍有不慎,便是棍棒招呼,留得一条命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婳冷眼扫过那一张张愤怒的脸,空气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赤乌拍打着翅膀飞上墙头。
说:“看来她们对你的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好,很好,你们真是好得很呢。”
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光。
赤乌已经隐约察觉到这臭婆娘身上的怒意了,白婳一怒,生死难料啊。
“既然你们这般同仇敌忾,想要本郡主放过她,也不是不行。”
她嘴角微微一勾,妖艳明媚,摄人心魄。
“郡主但说无妨,哪怕是要奴婢们的命,也得保全阿狸姑娘!”
她们一个个似乎都很上头,忘了自己是奴才的身份,还以为仗着人多,就能骑到主子头上去拉屎了。
“好,那你们就替她,将东篱的这些东西都拿出来,若是拿不出来,便各自挨棍子去,如何?”
此话一出,一众婢女都跟着变了脸色。
那火眼看着就要烧完了,东篱那丫头最是喜欢捣鼓一些小花样,没事儿的时候喜欢缝制衣裳,都给团团缝了好几件了。
可惜……
全被阿狸一把火给烧了。
“怎么?都不敢了?方才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要保全她么?”
她嘲弄一笑,将人心捏在手掌里玩弄着。
“又或者,你们甘愿舍了半年的银钱替她赎罪,也不是不行哦。”她笑容越发肆意了起来,这个条件对比之前,已经宽松了许多。
至少不是让她们去火中取物,亦是挨棍子。
可将军府本就前景不好,将军也被罚了俸禄,收成又都在郡主手里捏着,连着她们每个月的工钱都少了许多,谁还舍得拿出自己半年的俸禄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