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了下去,流浪汉们都是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对于这自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细皮嫩肉的,摸一把比吃到肉还香。
“她好像叫得很惨。”太傅大人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说。
白婳望着他:“心软了?”
“……萧某的心软不软,婳婳应当清楚。”
白婳见他这般模样,扯了扯嘴皮子道:“倒是没见过你这般‘心软’的人,即便是你为我解了毒,可我好歹怀了你的种,萧太傅竟然能做到不闻不问。”
他甫一闻言,幽幽地叹了口气,口中茶水也顿时索然无味。
他道:“以前是我冷漠成性,倒也并非未曾关心过,只是……”
萧君策眉眼微沉,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咽了下去。
“只是什么?”
白婳盯着他的双眼追问道。
“他来了。”
什么?
那人赫然起身,指腹摁在了剑柄上,似那寒光闪烁的剑随时都能脱离剑鞘,见血不可。
就连他身上的气势,也在瞬间发生了变化,陡然变得锋芒乍现。
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衣人,顷刻间便将千金坊围了起来。
客人们见势不妙,逃得逃,躲得躲。
与此同时,大批的黑骑军从暗处涌来,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无边无际的黑夜里,一双阴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千金坊的方向,那里灯火璀璨,分明是奢靡华美的模样,却杀机暗藏。
“看来,你今晚是无望救下她了。”
有人在他身后轻语,他竟毫无察觉。
“谁!”他猛然回头,那人就站在他身后,脸上戴着和白婳一样的狐狸面具,一双充满算计的眸子盯着他。
“我只是来警告你,别企图和白婳斗,你斗不过她的。”
完颜洪紧握双拳,脸上的银色面具略显几分狰狞寒意。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斗不过一个女人?就因为她身后有萧君策撑腰?”
“啧啧!”那人摇了摇头,说:“萧君策于她而言,不过就是个打辅助的,她呀……才是真正的人精呢。”
“你瞧瞧那是什么?”
他目光看向前方,宽敞的街道,黑衣人和黑骑军打成了一片,一匹黑马从街道的另一头疾驰而来,如风一般。
“我赌你和他今日都带不走完颜长歌。”
他很自信地说着。
完颜洪一掌过去,神色阴沉:“你可以闭嘴了!”
周易安几乎是用了这辈子自认为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千金坊,等他得到消息是,拍卖已经结束了。
赶来时,两方人马正打得火热。
“让开!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