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许学娘们唧唧的哭,没出息!”
“哇!”
憋不住了,团团直接放声大哭。
原本只是委屈,这下是委屈加可怜,一哭起来便越发的不可收拾。
白婳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立马变得柔和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为娘错了,为娘不凶你了好吧?”
越是哄,孩子就越是哭得大声。
白婳一阵干瞪眼,她什么时候干过哄孩子这种事情了。
萧君策望着院子里的母子俩,并没有进去,而是转身便走。
阴雨天是东篱所喜欢的。
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太傅府养得好,白白胖胖,粉雕玉琢,抱着也有些软手了,身上还奶香奶香的。
“郡主,这孩子许久没见你,自然是想念的厉害,小少爷虽小,却也懂得母亲怀抱才是最温暖的呢。”
“是吗?”白婳扬眉。
忽然觉得养这么个小玩意儿还是挺好的,至少这小家伙目前心里眼里都是自己。
那黑不溜秋的大眼睛总是盯着自己看,牙齿也长了几颗出来。
只要放下,团团就开始瘪嘴,抱起来就立马眉开眼笑。
“倒真真儿是学了你父亲几分精髓,日后长大了可还得了?”白婳捏了捏小人儿的鼻尖,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
“等开了春,褪去了一身厚重的袄子,小少爷就要开始蹒跚学步了。”奶娘满脸笑意地看着,似乎东院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温馨和热闹。
“东篱,过来抱抱他。”白婳转身,回头看着站在门口一直没有吱声,却脸带笑意的东篱说着。
东篱惊愕不已地看着白婳。
结结巴巴地说:“郡主,奴婢、奴婢身上脏。”
“脏什么?又不是从茅坑里出来的,以前你不也喜欢抱他吗?”白婳将孩子塞进她手里。
孩子软乎乎的一团,东篱脸上没有活人的生气,即便是奶娘给她上了些许脂粉,也是一脸的死气,苍白泛着青灰色。
要是不经意看去,瘆人极了。
东篱浑身僵硬,抱着团团动都不敢动。
“本郡主累了,你抱着他玩会儿,不要来打扰我。”
东篱木讷的点点头:“是、是!”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团团,团团也正看着她,一大一小四目相对。
东篱说:“小少爷要是怕我的话就哭一声,好不好?”
她身上冰冰凉凉的,抱着孩子也不会暖和。
反而是孩子身上的阳气和阴气所交汇在一起,还能更好的滋养东篱。
只要她不被人杀死,东篱可以一直保持现在这个状态,不老不死,不生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