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精致小巧。
南桑说那是萧君策亲自做的,用的是桃花木。
说是能辟邪。
白婳看了一眼就扔进犄角旮旯里了,恰巧便扔在了种着阿银的花盆里,木剑插进泥土里,阿银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
白婳冷冷地说:“避什么邪,本郡主便是最大的邪!”
这玩意儿要是能镇住她,岂不是白活这些年头了?
也就能吓唬吓唬像阿银那种青沟子嫩鬼罢了。
“白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花盆里冒出一团黑烟,黑烟发出的声音让她狠狠拧起了眉头,白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种了一个鬼在外头。
“哟,还活着呐。”
白婳半趴在窗前,一手撑着下巴,趣味盎然地看着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花盆里的桃木剑。
小孩子家家的,玩儿什么剑?
难不成那厮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大以后要上阵杀敌去?
阿银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来,白婳轻轻隔空一弹,她就像是撞到了一堵空气墙般,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随后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花盆里。
“有本事你就放了我!你害了我家小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只要一动怒,她身上就隐约有红光闪现,白婳眯着眼睛,将那股煞气玩弄于指尖。
“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你以为自个儿还活着呢?”
阿银愣住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已经是个鬼了,活着的时候不能把白婳怎么样,就连死了也要被白婳操控在手里。
“若是本郡主猜得没错,你应该是你主子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兵人,你虽身死,却未兵解,所以他才那般着急的想要寻回你的尸体。”
毕竟想要培养出一个兵人来可是很困难的,需得在娘胎里的时候就服用大量增强体质的药物,以保证婴儿生出来时便与常人不同。
完颜洪当然达不到那个程度,就连阿银这个兵人都是半路出家的,仅仅是个残次品而已。
完整的兵人是要比铁达尔的机关人还要厉害的存在。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
阿银不可置信的瞪着白婳,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诡异了,她好像能掌握这世间的一切一样。
她所有的秘密在这个女人面前都无所遁形!
“看来是猜对了。”
白婳伸了个懒腰,真是没意思,随随便便就猜中了,一点儿仪式感都没有。
若他真是和长歌一母双胎,那么之前的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只是为何双生子却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
白婳关了窗,任凭阿银在外头随便怎么折腾,养着她,激发出她的煞气为自己滋养身体,白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