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昭阳殿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赤乌站在那人的肩头,曾几何时,它也是这般站在澹台策的肩头上的,后来变成了白婳。
“如何了?”许卿身上的衣衫都染了不少的血。
他擦了擦手,望向萧君策,周遭的人都很识趣地退了下去,只留下满脸焦急的明德帝和萧君策。
“郡主实非常人,那一刀虽深,却未伤及心脉,旁人心脏乃在左边,而郡主的心脏却在右边。”
许卿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情况,且方才为她把脉时,又不曾摸到她的心脉。
不仅如此,她虽昏迷着,身体却比一个正常人还要健康,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明德帝松了口气,却对此毫不意外,更是有了几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