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遭人毁了身子,更是要装得柔弱可怜些,如此才能牢牢抓住将军的心。
“二夫人您这是?”婢女诧异地看着她换了身上锦缎衣裳,反而换了身素净得连一点儿绣花都没有的白衫子,头发也松散了下来,更是不戴朱钗首饰。
“将军府形势不比以前好,将军不喜欢我穿戴得太过于奢华。”
她微微一笑,便在婢女的搀扶下去了前院,以往伺候在她身边的人都死了,如今愿意来伺候她的人都少得可怜了。
婢女家丁们齐聚院子里。
他站在堂前,身姿伟岸,目光幽深。
“从今日起,完颜长歌便不再是将军府二夫人,而是将军府最低等的奴,但她依旧入住西院,任何人不得对她不敬!”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就在奴才们还在议论因何事将他们聚集在一起时,堂前的周易安便已经发话了。
而刚刚赶来的长歌便恰好听到了这话,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易安,推开婢女飞快地冲了过去。
“将军,你说什么?”
她紧抓着周易安的手,想着是自己听错了,将军是绝不会对自己这般残忍的。
眼眶里的泪水像是决堤一般汹涌而出。
他不为所动,只是低头冷静的看着长歌。
还没等到周易安开口,有司就已经来了人。
“周将军可在?”为首的是个身穿蓝色官服的青年,手里拿着一册厚厚的名册,身后还跟着好些人。
众人的目光看向周易安,青年的目光也看了过去,他微微行礼,笑着说:“下官有司员外郎庄允礼见过周将军。”
有司专管户籍、婚嫁、奴隶等,圣上下了口令,他们自然不敢耽搁。
见到有司的人,长歌立马就慌了,她企图躲在周易安身后,但却被周易安死死的抓住了手。
庄允礼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笑容说:“二夫人,下官冒犯了。”
青年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几个壮汉就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她。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将军府二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着,那晚上的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深感窒息。
“抱歉,过了今晚,入了贱籍,您便不再是二夫人了,而是最低等的奴。”
入贱籍?
她不要入什么贱籍!
哪怕是再次被关进掖庭,她都不要入贱籍!
这可是最低等的户籍啊,她的身上会被烙下贱奴的烙印,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便是将军府的这些奴才们,大多也都是从外头买来的良奴而非贱奴。
“将军,这不是真的!你救救长歌好不好?长歌不要当什么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