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可就太低太低了。
她目光微微一怔。
孩子?
抬眼间便看见奶娘在屋子里抱着团团,许是逗得开心了,幼儿清脆的笑声纯真好听,奶娘脸上的笑容更是温柔。
她做梦都想有个孩子。
白婳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说:“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怀上周易安的种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歌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听了她的话。
“告诉你也无妨,你是罪臣之身,北院虽是乡下民妇,却也晓得篡权夺位是诛九族的大罪,周易安冒死娶你已是陛下的心病,若再是有了罪臣的孩子,岂不是往陛下心上添了一把火?”
原先她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一次去北院,闻见了麝香的味道。
这麝香一来能催情,而来能让女子避孕。
她人老珠黄,想来这一二两个用法都用不到她身上去,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长歌能用得上了。
先前她一直怒骂长歌不下蛋,便是做足了这戏份。
“你胡说,她不可能这么做的,她做梦都想要个孙子,怎么可能……”
长歌惊恐地后退,嘴上说着不相信的话,可心却信了。
她心里的猛兽正在悄然苏醒,长歌惊愕地看着白婳,冷笑道:“这就是你的手段吗?你想借我的手去对付老太太,让将军彻底厌弃我,你好坐收渔翁之利,你想都别想!”
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不全然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
“信不信由你,若你不信,大可去查查自己那香炉里的香灰。”
香灰……
她面如死灰,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唇上没了一点儿血色。
阿银企图冲过来提醒自家小姐不要信了这女人的话,可惜她面前就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怎么都过不去。
长歌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阿狸身上,脸是肿的,没有抬眼看她。
她踉踉跄跄地回了西园,掏出香炉里的香灰包起来,不顾所有人的目光跑了出去。
那药铺掌柜的一闻便说:“这的确是麝香没错,姑娘您是用它来点香的?这东西可伤身体呢……”
长歌已经听不进去掌柜的在说什么了,心哇凉哇凉的,眼泪更是瞬间汹涌而出,她盼了那么多年,没有孩子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该死的麝香!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觉得自己对不起将军,故而才会对徐兰芝的辱骂不作任何回应。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眼前是一片昏暗,她恨不得马上去死。
一只手抓住了她,拽着她便往人群里跑,他速度快极了。
长歌只看清楚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眼里迸射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