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出,往后周家只怕是没什么颜面待在京城里了。
她一把拽住白婳的手,哭着说道:“郡主,我周家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这般羞辱我周家,羞辱我儿!”
白婳也有些诧异,老皇帝那般封建的人,又是一国之主,怎的就同意女子休夫这般荒唐的事儿了?
她当然不知道这背后少不了萧君策的推波助澜。
若非她被人刺伤,萧君策兴许还能忍一忍,可如今他是一天也忍不了了。
心有猛兽,却轻嗅蔷薇。
那朵盛放的妖艳之花,需得安然无恙才是。
“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若不愿,便去陛下面前哭一哭。”
想着要离开将军府,她是半点儿感情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