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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也不会平白养了一个闲人,她需得另找下家。
奶娘的日子并不好过,为了进大户人家奶孩子,她自个儿的孩子都没机会吃上一口奶,可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条件啊。
东篱一直冷冷地盯着她,阿狸自讨没趣,撇了撇嘴也就不说话了。
“奶娘,别太在意她的话。”
东篱反倒安慰起奶娘来,奶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屋子里,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终究还是萧君策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为何要收了代惊棠的聘礼?”
白婳眨了眨眼睛,莫名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
她风情万种地坐下来,身子慵懒的半躺在藤椅上,任由裙摆拖曳在地上,外头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流光溢彩。
光影绰绰,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顺着赤乌腹部的软毛说:“本郡主收什么礼,与太傅大人何干?”
“你难道不知代惊棠对你是存了什么心思?”
白婳笑意盎然地盯着他:“是和太傅大人一样的心思么?”
“从你接近我开始,便是已经知晓本郡主身上有利用的地方,亦或是我白白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喜当爹,怎么算都不亏。”
他眉心狠狠地拧了起来。
“除了这些,婳婳就没看到别的?”比如他这一腔的柔情蜜意,她当真是半点儿都没有看到么?
白婳眨了眨眼睛说:“太傅大人身材不错。”
“……”
“也许你还能看到另外一种层次的东西。”他又说。
萧太傅现在怀疑白婳的脑子压根儿就没开窍,收了聘礼便是同意了这门婚事,她怎能如此儿戏。
“你要脱了衣服给本郡主看嘛?”白婳摸了摸下巴说:“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这青天白日的,多少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上回有幸看到过萧君策的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完美的倒三角形,光是看一眼都能流哈喇子了。
萧太傅多少有些无语,随后低头认真地解着腰间的系带。
“你这是作甚?”
“郡主想看,萧某义不容辞。”
他当真就褪去了衣衫,只露出里头一层薄薄的中衣,一头青丝垂下来,柔和了他那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
萧君策走近白婳,清瘦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来,他双手撑在藤椅两侧,柔软冰凉的发丝落在了她的颈窝子里。
白婳懒洋洋的抬眸,玉足抵在他的胸膛,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继而挑眉道:“本郡主尚未休夫,还算得上是有夫之妇,萧太傅这般……不太好吧。”
“好不好郡主试一试便知道了。”
她越发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