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男人要么就是自制力很强,要么就是那方面不行。
屋子里很安静,她能听见萧君策胸腔里的心跳声。
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耳畔,又痒又绵长。
“不够。”
白婳愣了愣,唇上便多了股温热霸道的感觉,二人呼吸交错纠缠,她鼻腔里尽是他身上炙热的气息。
很奇怪。
这一次白婳不想反抗,睁着眼睛看他。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手覆盖在她眸子上,说:“你这般看着我,倒显得我是在欺压无辜。”
“你是第二个亲我的人。”
他眼神沉了下来。
“第一个是谁?”他问。
会是周易安吗?
可周易安以前从不碰她,洞房花烛夜那晚的男人更是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死了。”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算轻,疼得她轻哼一声。
白婳瞪着他:“你属狗的么?”
“往后不会再有下一个,让你记着这疼,你会更加记忆犹新。”周易安声音有些嘶哑,白婳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变。
眼角流露出几分风情:“何苦这般压抑着自己,萧太傅作风雷厉风行,想要什么没有?”
“还不是时候。”
这种事情还分个时候?
他干脆躺了下来,把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你所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白婳问他,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相处方式,反正反抗也没用,没必要的时候白婳是不想动用术法的。
况且现在她并不是很反感这个男人。
“困了。”他抱着人往里头挤了挤,她身子软得很,他半睁着狭长的凤眸看着她说:“等你愿意的时候,总不至于强迫你。”
“那你以前呢?”白婳是指她还傻的时候。
萧君策说:“那是你主动的,将我当成周易安,吃干抹净。”
他淡淡的说着,白婳一阵无语,这么说来,他还挺委屈的了,原本想做个好人,最后还被一个女人给强了,连清白都没了。
萧君策耳根子有些红,搂着她,脸埋进她颈窝里,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倒是在东院里一觉睡到了下午。
直到天边红霞似血,火烧云鳞次栉比的铺在天边,绯色纠缠,风中带着几许春意。
阿狸一直在门口观望着,她指尖沾了沾口水,捅破了门纸,猫着腰用一只眼睛偷看里面的情况。
东篱顺手捡起一旁的木棍子扔了过去,阿狸身形灵敏的躲过了。
眼神看向东篱的瞬间,又杀意一闪而过。
她手里还握着另外一根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