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言乱语,在长歌心中,你从来都是英雄,他们什么都不懂,不懂你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她蹲下来,紧握着周易安的双手,将脸枕在他的双腿上。
“长歌……”周易安嗓音嘶哑,他抽出自己的手,反复看着。
面色痛苦,惨然道:“他们说的没错,也许从今往后,我再也握不住剑了,也无法挑起长枪。”
“是她对你做了什么吗?”长歌激动了起来,眼神迸射出恨意。
她激动地说道:“当初就应该早点杀了她的,不然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长歌检查着他的身体,却没发现任何的伤口,哪怕一丁点的擦破都没有。
“将军,郡主到底对您做了什么?”
周易安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使不上任何力道来,放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觉而已。
“长歌……”他低头看着长歌,声音嘶哑地喊着。
眼神极其痛苦,长歌似有所感,站起身来,微微弯腰捧着他的脸。
她跟在周易安身边多年,早就和他心意相通。
他想要什么,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将军,别担心,长歌会帮你的。”
她握着周易安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缓缓俯身,在他冰凉苍白的唇上亲了亲,随后那吻便是一路向下。
周易安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连身上的温度都开始变得灼热而亢奋。
长歌很有手段,两人身上的衣衫渐渐滑落,每当周易安情绪低落,她都会用这种方式去讨他欢心。
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对自己柔情似水,在床上尽情地伺候承欢。
“将军,今天就让长歌来伺候你吧……”长歌声音似乎能媚出水来,含情脉脉,媚眼如丝。
“长歌……”他声音越发嘶哑了起来,双手忍不住紧握在一起。
长歌两人即将要进行到下一步的时候,周易安脑子里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形。
糜烂奢华的千金坊,她一丝不挂,地上是凌乱的衣衫,美丽的胴体上到处都是伤痕清淤。
他胃里忽然就是一阵恶心反胃,猛地就推开了长歌,站起身来。
“将军?”已经动情的长歌惊愕不已地看着他。
被推倒在地的瞬间,掌心在地面被摩擦得很疼。
“长歌,你身子还没恢复好,暂且先忍忍!”但他分明已经是忍到了极限。
泪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一颗心也瞬间凉了下去。
“将军是嫌长歌身子脏了么?”她紧捂着胸口,一瞬间,她内心的野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冲出来。
剧烈的痛苦如同车裂般将她狠狠折磨着。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