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位置,萧君策俯身去看,那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他脖颈缠住,身子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昏黄的烛光落在她美丽的胴体上,刚洗浴过后的肌肤带着几分润气,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般。
“婳婳。”他声音更沉了几分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侧说:“你又想做什么?”
白婳笑道:“自然是阴阳交合床笫之欢了。”
萧君策:“……”
女儿家家的,如何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来?
还没等萧太傅说话,薄唇便被人堵住了,虽说她活了数百年时间,但对于男女之事着实生涩。
外头月色正好,徒留院子里一地的清冷,月色交合,屋子里春色正浓。
白婳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起来,为啥她衣服都脱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怎的还没有触发身体里的禁制?
不应该啊?
男人双眼紧闭,虽说常年不近女色,可也是个正常男人,以往都是靠他强大的自制力方能做到,可如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对他这般。
饶是镇定如萧太傅,脑子里的那根弦也瞬间崩坏了。
倒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别,什么皇室之尊了,身上衣衫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发丝纠缠,两道凌乱的气息简直搅乱了外头的皎皎月色。
萧太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欺负她,把她欺负哭!
他倒想要看看这高高在上的白婳是否会对人哭着求饶,征服欲冲上脑门儿,理智离家出走。
然而白婳头脑却无比清醒,她猛然清醒,意识到在这般下去恐怕真的就要失身了。
澹台策在自己身上下的禁制,也仅限于和男人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罢了,一旦滚上了床单坦诚相对,那人会瞬间被轰成渣渣!
而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便足以证明这人的确就是澹台策的转世没得跑了!
来不及细想一个魂飞魄散的人是如何转世为人的,白婳动作极快的屈膝抬腿,对准萧太傅的腹部,猛地将人踹了出去。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人防不胜防,更是毫不留情。
她迅速裹好身上的被子,一双眸子清冷地盯着地上半是惊愕半是委屈的男人,冷冷道:“你倒是伪装得好,将本郡主骗来骗去很好玩儿吗?”
他居然转世为人了!
即便是转世为人,也依旧困了她一百年,这一百年的时间,的确是足够让他转世为人了。
地板上的冰冷瞬间浇灭了萧太傅的热情,墨发披散下来,显得凌乱却又透着几分阴暗,屋子里的气息骤降,宛如冰窟。
萧君策默不作声地起来,拿好一旁的衣衫穿上,发丝未束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完了完了!”赤乌一阵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