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沉,背脊挺拔如松。一动不动。
床上的小人儿眉心微皱,似睡得很不安稳,她神识很强,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都能醒来,可她的神识对萧君策没用。
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
萧君策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他停留在门口,拿了外袍,趁着天色还没明亮就又匆匆离开了国公府。
白婳睡得头昏脑涨,昨晚没吃饭,晨起时便越发饿得厉害。
赤乌在窗口梳理自己的羽毛,看她醒了便说:“你睡了好久,你以前不这样的。”
白婳凉了它一眼,赤乌闭了嘴。
“昨晚谁来过?”她问。
赤乌眨眨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东篱来过,怕你冷,加了盆炭火。”
她看向一旁已经冷却的碳,神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