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间带着些温柔缱绻。
“睡着了倒是挺乖。”他轻笑一声,睡着时便是乖巧的猫咪,醒来时便是炸毛的刺猬。
谁都碰不得。
他上前掖了掖被角,正欲坐下,手腕上便多了抹温凉的感觉。
愕然间对上那双冷漠的黑眸,他怔愣片刻,随后淡然坐下,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
“何时察觉的?”他淡淡地问。
宛如正人君子般,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他今日换了身衣衫,月牙白的袍子,里头藏着八宝安稳,腰间宫绦上挂着月牙玉佩,流苏穗子随之飘荡摇摆。
白婳从床上坐起来,一头青丝散落至胸前,她眼神冷漠地盯着他。
随后又看向那香炉说:“你以为你悄悄在本郡主房里点了百日香,便能对本郡主随心所欲了吗?”
她又不是傻的,今日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嘴唇便隐约有些不对劲了。
虽然她很喜欢睡觉,倒也不至于到了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的地步,还把自己嘴都弄得肿了。
如此一来,便是有人在她房间里动了手脚。
萧君策飞快看了她一眼,反而笑道:“婳婳冰雪聪明,果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的。”
他伸手将她面前的头发撩至身后,不过是寻常动作,指腹有意无意划过她脖颈的时候便带起阵阵战栗。
那手指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
他眸色幽暗,似有魔力般。
喉咙间发出一声冷哼,她无情地挥开他的手,说:“太傅大人生性骄傲,却也能做出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情来。”
萧君策不介意她这么说自己,反而趣味盎然地道:“为了婳婳,什么事情我都能做得出来。”
她心头猛地一跳,原本也觉得这话没什么。
只是他的手落在她脸上,那掌心的温度是灼热的。
她身上的里衣是松松垮垮的,露出那白雪的肌肤,安安静静的,像是温顺的兔子。
他眸光越来越沉,思绪也在胡乱地飞舞着,喉咙一紧,他收回了手,目光看向别处。
白婳目光紧跟着他,屋子里安静了下去,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白婳身子往里头挪了挪,指了指身旁。
语气冷淡道:“过来,我有些冷。”
萧太傅沉默片刻,起身坐了过去,然后脱掉长靴,身子放上去那一刻,床榻又瞬间的凹陷。
这女儿家的床也显得有几分拥挤。
他说:“明日我着人送一张大点儿的床进来。”
白婳:“……”
“这府邸是你让人打扫的?”
“是啊。”他轻轻叹了口气,女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