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
又或是才是另外一个人的真实模样。
“你想多了,本郡主只是不想欠人情。”
“我的人情随便欠,最好能让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这样她这辈子都会是他的。
说完又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个白瓷小罐子来,打开便是一室清香,夹杂着一点儿草药的清苦味道。
他指尖挑起一点晶莹的膏体,轻柔地敷在她唇上。
“抱歉。”他垂眸说:“昨晚一时没把控好,这是找许卿弄来的,明日一早便不会红肿了。”
白婳:“……”
禽兽!
偏偏还衣冠楚楚,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来,她就知道自己这唇有猫腻,没想到还真是他。
“你要是觉得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他简直温柔得不像话,不像澹台策,霸道自私,占有欲极强。
白婳分不清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那膏体敷在唇上冰冰凉凉的,还有股清甜的味道,她忍不住舔了舔,男人眸光扫过,又沉了几分,身子里热流涌动。
喉结一番滚动,他便躺下来,若无其事地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当真是睡一觉起来,便什么都好了吗?
白婳沉默了下去,但看着身边已经躺下的萧君策,居然没有那么反感。
一夜过得很快,他总是离去得很匆忙,现在倒也不像是在将军府那样偷偷摸摸的,所以白婳觉得他可以等天亮了再离开。
摸摸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
她习惯了一个人,忽然有人插足进她的生活里,突兀的同时又不知不觉依恋上了这种感觉。
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信号。
白婳冷着脸起来,往后她要杜绝这种想法,决不能被萧君策牵着鼻子走了,心只有一颗,这辈子也只能为一人心动,但这个人决不能是萧君策。
“郡主今日要穿什么?”东篱进来打开衣柜,里头琳琅满目都是当下最新的款式和最好的料子。
刺绣也是京城里顶好的绣娘绣出来的。
一针一线,精致极了。
“今日是有什么日子吗?”白婳揉了揉额头,她早早地起来,想了许多事情,便觉得头昏脑涨,这人也不想动弹了。
东篱笑着说:“开春了倒也没什么日子,只是往年各家贵族子弟都要约上一些,一起吟诗作画去踏青,正好今儿日头不错,便收到了杨姑娘递来的帖子。”
杨凌雪送来的?
那帖子上写着想邀白婳一同出游,方便的话可以带上团团一起。
能得杨凌雪相邀,在京城里可是一件十分有排面的事情。
她是不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