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昨天是迫不得已,不过是把他当成了化灵散的载体,因为化灵散对凡人无用,将化灵散过渡在他身体里之后,她就能解脱。
他看白婳沉默不言,也只当她是女儿家脸皮薄,在害羞。
便说:“你昨日问我会不会后悔,我现在的答案依旧是不后悔,甚至很高兴。”
白婳在心里冷笑,你当然会高兴了,几百年的夙愿终于达成,虽然他没有澹台策的记忆。
“昨晚的事情你不许再提,本郡主一时糊涂才着了你的道罢了。”白婳从床上坐起来,萧君策用枕头垫在她身后。
笑着说:“婳婳这是打算吃完就不认账了吗?毕竟昨晚是郡主主动的,萧某是被迫的。”
白婳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你想要什么补偿?但凡本郡主能给的,都可以。”
萧君策的目光锁着她,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浅淡且认真地说:“萧某余生无所求,只求郡主一人足矣。”
“那你有些贪心了。”
他笑笑,说:“的确是有些贪心了,所以还得慢慢来,急不得。”
她发现自己现在还真是拿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论自己说什么,他都总是能很圆滑地圆过去。
“我知道婳婳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以前是我亏欠了你,让你失了清白,昨晚我也没了清白,算扯平了。”
扯平?
她喜欢这个词。
立马说:“好,既然两清了,往后便各不相干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又安静了下去。
他的目光就那样静静的,温柔地注视着白婳,她别开脸,躲避他的目光。
“婳婳。”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不过寻常两字,从他嘴里出来,却醉人心扉。
她看向他时,他忽然俯身,吻住了她。
还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笑着说:“现在我又欠你了,婳婳若是不想欠我,那就……”
他意有所指。
只要他想,他这辈子都可以赖着白婳。
“公子,粥好了。”
外头的人喊着。
“好。”
他起身说:“我去给你盛碗粥来。”
昨夜荒唐过后,他便带着白婳找到了这个村落,对他们说,他们夫妇二人原是商人,在路上遭遇劫匪放火烧山,这才落难至此。
村子里的人见他们虽然狼狈,却也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便留他们在此。
白婳身上还没穿什么衣服,里衣也是借的。
她平日里穿惯了好料子,粗布麻衣不习惯得紧,加之以前就是个奢华铺张的人,这屋子里很小,床也只有国公府的一般大。
昨日夜里他们就是挤在这一张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