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罐子陈坛老酿在村头一棵老树下心满意足地喝得醉醺醺的,那小肚皮更是鼓囊囊的。
夜里大家都吃饱喝足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原先是打算解决了村子里的事情就走的,但村民们执意要留他们吃饭,盛情难却,便只好第二日离开。
村长夫妇又抱了床棉被进去,笑着说:“这夜里寒凉,今日瞧着小娘子脸色不好,怕受寒还是盖暖和点儿好。”
“多谢,我家夫人的确身子不好,夜里更是畏寒的厉害。”萧君策接过被子说着,两老口很快就出去了。
他转身对上白婳那双若有所思的眸子。
白婳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敲着桌面,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口一个夫人,你倒是叫得好生亲昵。”
萧君策想了想说:“村民们只当你我二人是夫妻,我若说不是,倒会辜负了他们一番好意。”
他在一旁有条不紊地铺着被子,她看着萧君策的动作。
说:“自己滚到地上打地铺去。”
这人表面老实,实际上就是个大尾巴狼,一肚子黑水,没点儿好的。
“婳婳,夜里冷,地上更是寒凉……”
白婳眼神一冷,萧君策上前抱走了被子和毯子铺在地上。
铺好之后,又想了想说:“婳婳,我其实可以暖床,这乡下的床尤为冷硬。”
白婳躺了进去,冷漠地说:“不需要。”
“那好吧。”
他脱了外衫熄灯之后便躺了下去,不知是地上太冷还是怎么,细小的嘤咛和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白婳眉心一拧,只觉得那声音让她骨头都酥了。
安静了片刻之后他又忽然说:“婳婳,你今天真厉害。”
“我知道。”
萧君策:“……”
他真的只是想夸夸婳婳,没别的意思。
“婳婳,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比如那旱魃,又比如赤乌……”
黑暗中,他能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该你知道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便是死了你也不会知道。”
白婳语气很是冷淡,似乎昨夜的温存和缠绵对她来说,不过寻常罢了。
“嗯,我觉得婳婳你说的很对,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我自然也就知晓了。”
有些事情,急不得。
他能察觉到白婳现在的变化,至少没有以前那般排斥他了。
黑暗中渐渐互相沉默了下去,谁都没有说话,但白婳没有睡,她在想着今日萧君策额间出现的红色印记。
那印记,是冥川之主才有的。
他是万鬼之主,是地狱的王,可当面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