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婳懒得和他废话,将目光看向别处,但不论她找什么角度靠着,都无法躲避萧君策那灼热的目光。
“婳婳,那天晚上……”
“闭嘴!”白婳回头,凶猛的眼神瞬间就落在他身上。
终于到了国公府,东篱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奶娘在一旁抱着团团,脸上是焦急的神色。
直到看到太傅府的马车出现,脸上才有了一抹笑容。
白婳挥开他的手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萧君策脸色不太好,南桑想要扶他下来,却被他拒绝了。
自己扶着马车下来,脚一扭,嘴里溢出一声闷哼来。
白婳前脚已经跨进了国公府,回头时便看见萧君策那苍白的脸色,他的目光就那般深深的注视着她,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
心忽然刺痛了下。
“进来坐坐吧。”
“太傅大人请。”东篱觉得太傅大人和郡主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但又说不太上来。
距离别院失火,今天是第三天,这三天时间,东篱都过得很是煎熬,生怕白婳回不来,万幸的是郡主安然无恙。
“你和许卿先回去,不用等我。”南桑往里头看了一眼,国公府已经被收拾得很好了,隐约还有几分当年的光景。
许卿摇摇头说:“见色忘友,看来我等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不过就是小腿剜了一块儿肉罢了,还要装得这般柔弱,以前他什么样的伤没有受过,这点儿小伤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不过似乎女人都很吃这一套,只要男人稍微表现得文弱一点,就能让她们心生怜悯。
看来太傅大人这是找到了拿捏郡主的好办法呢。
入了府里,许久不见娘亲的团团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但迟迟没有哭,只是瘪着小嘴儿诉说自己的委屈。
“我来吧。”萧太傅接过孩子,细心地哄着,不一会儿孩子就被逗笑了起来。
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孩子是萧太傅的种,不是周易安的,也不知是谁将当年的事情传了出去,满城都是唾骂周易安的。
吃软饭也就罢了,还要欺凌人家痴傻,宠妾灭妻,还要杀人灭口,险些一尸两命。
种种罪名落在周易安头上,弄得将军府这几日连大门都不敢开。
“那小瞎子呢?”白婳问。
“还在屋子里躺着,他不大愿意出来,不过饭吃得挺多的,郡主一路劳累,还是先回屋歇着吧,但会儿奴婢将饭菜给您送过来。”
看样子,太傅大人是要黏着郡主的,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又太碍事了些。
他虽然进来了,但白婳和他的话很少,除了和孩子互动,几乎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他抱着孩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