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非就是想要找个御医来给白婳验明正身,到时候再放出消息说白婳身上的伤能自愈,岂非就坐实了妖女之名。
从案子结束时,周易安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哪怕要将长歌定罪,他也没有开口求饶。
他知道,他越是开口,就越会将自己也牵扯其中,这一次萧君策很明显就是针对太子和陈益民的。
一旦被萧君策抓到一点儿错处,他就再也没了翻身之地了。
“都散了吧。”
周易安默默转身,朝着将军府走了过去。
现在的将军府,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连小兵都不如。
人群渐渐散了,现在那些恶毒咒骂白婳的人,也都纷纷闭了嘴。
国公府里炊烟袅袅,婆子们开始做晚饭了,小瞎子抱着一把木剑坐在门口,耳廓微动,忽然就站了起来。
马车从霞光中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