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他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很冷硬。
幽深的黑眸里洒了细碎的光。
“你发什么疯?”
“婳婳以为呢?”萧君策舔了舔嘴角,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凸出的喉结上下翻滚。
“你以为我和你说,只是为了想娶别的女人,或者是多纳几房姬妾?”
他嗓音沉沉的,这还是白婳头一回见到他这般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差没露出自己那口森森的獠牙来了。
还挺凶。
白婳背靠在木门上,这男人身高太欺负人,她脖子都酸了。
“你不是说自己喜欢热闹么?本郡主这只是在满足你的愿望而已。”
她把萧君策当成自己的信徒,反正这世上除了澹台策,还没人对她这般痴迷执着过,当然,白泽除外。
“郡主有能满足别人愿望的本事?”
他目光灼灼,像是在盯着自己的信仰,白婳一颗心立马就沸腾了起来,脖子高昂,骄傲地说:“当然。”
他牵着白婳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微微俯身,温热的唇从她脸颊擦过,最后停留在她耳旁,吐气如兰。
“那郡主不妨再满足我一个愿望,郡主想听听吗?”
“什么?”白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他。
男人扬唇,在她耳边细细轻语,刹那间,白婳瞳孔微缩。
“你……”
终究是没有等到白婳开口说话,他便已经发动了那猛烈的攻势,他将人抵在门上,一步步的进攻侵占着。
“婳婳,你当我是你的信徒,可现在你的信徒向你许愿了,你需要满足你的信徒,不是吗?”
只一眼,他便洞穿了她的心思。
口腔里是和他相互纠缠的味道,让人窒息,连心脏也狂跳如雷。
他一步步地攻破白婳的心理防线,让她无处可逃,那红唇娇艳,她勾了勾唇,没有反抗。
堂堂冥川之主向她许愿,她当然会满足,不仅会满足,还会得到数额不少的阴德值。
雪白的双臂缠上男人的脖颈,耳鬓厮磨间,连那身影也越发纠缠了起来。
可惜,她身高不够,那手放在她柔软的腰间,忍不住将她往上提了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隔着那上好的衣料,掌心间都是他胸膛那滚烫灼热的温度,似要将人都狠狠融化掉才肯罢休。
细碎的轻喃溢出,那是极其动情才会有的声音。
柔嫩的肌肤晕开一层醉人的光泽,等到月色悄然钻进屋子里时,只剩下那一地凌乱纠缠的衣衫。
月光孤影在院中摇曳,屋子里却是一片暖意盎然。
小瞎子听力很好,即便刻意坐在很远的地方,也能听得清楚。
翌日时,小瞎子坐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