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红了。”
东篱松了一口,微微笑道:“这酒其实在地窖里还有很多的,当年长公主很是喜欢饮酒,国公爷便收罗了许多。”
只是国公府没落太久,也时常有小贼进来光顾,将里面的东西都偷得差不多了,好在他们不识货,唯独没有偷了那从各地收罗来的美酒。
白婳揉了揉额头往屋子里走,说:“你下去吧,明日一早再来让人收拾。”
她累了,需要休息。
“是。”
“你方才就不问问那个东西是什么来历?”
他刚刚可是亲眼看见白婳是何等残暴地将那只大鬼给撕得魂飞魄散连渣渣都不剩的。
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还真是一点儿都不隐藏啊。
更是不会矜持,不过这样也好,比起那些故作矜持的女人来,他更喜欢这样真性情的白婳。
“没什么好问的。”
她指向太子府的方向,语气淡淡地说:“看见那里了吗?鬼气缭绕,乃是至阴至煞的征兆,那里是太子府,理当是龙气浩荡之地,陛下许久不退位,是因为太子修炼邪术一事吗?”
这京城里的人都察觉到了,陛下一把年纪,早就到了该退位享受天伦的时候,却一直把持着朝政不松手。
这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了,所以白战野难免就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他在修炼邪术?”
萧君策似乎很惊讶。
“你不知道?”白婳眉心再次狠狠拧了眉心,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只知道他在府里豢养术士,并不曾知晓他以自身修炼邪术一事。”
他说的都是实话,太子本就善于隐藏,朝堂一半是他的人,一半是太子的人,分歧很大。
每每关于白战野递上来的折子,都是压在他那里的,也有不怕死的,要让陛下禅位,但都已经被他暗地里处决了。
太子府的阴气越发浓郁了起来,周围自然潜藏了一些觊觎阴气的各方小鬼,今日来的,想必是嗅到了灵体的香气,才一路跟过来的。
再加上灵体和她缔结了契约,如今就跟那香饽饽似的,走到哪儿都想被人啃上一口。
虽然不缔结契约亦是如此。
“既然陛下不愿传位给他,为何不废黜他的太子之位?”
与其这样一直给人希望,还不如趁早将这希望的苗头给掐掉,也省得白战野对那皇位虎视眈眈的。
“皇室纷争远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婳婳,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涉及朝堂。”萧君策目光晦暗莫名的说着。
“陛下自有陛下的道理,但你要相信,不论何时,陛下都是爱你的。”
这一点白婳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不然又何至于给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