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皇室人丁凋零,早些年他身边的那些皇子,都已经被割了封地,封了诸侯藩王,只剩下白战野和白无烬在他身边。
但白无烬没有大才,难以担任帝王之尊。
“陛下,您受伤了,还是先让太医来瞧瞧吧。”
身边伺候的老公公看着他腿上的伤便是一阵触目惊心,那狼口多锋利呀,一口下去,重则就伤筋动骨了。
“瞧什么瞧,婳婳还在里头没出来,孤哪里还有心思!”
老皇帝冷哼一声,带着受伤的腿盯着林子边缘,苍老的目光里满是期待和希冀。
对于白婳今日的表现,他好像一点儿都不意外。
皇帝都站着等,旁人自然不敢坐,好在白婳和萧君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马背上,那人一头黑发散乱,薄唇紧抿,精致的脸蛋儿上散发着一股慑人的冷意,眸子无意间扫过白战野,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婳婳!”
老皇帝立马激动地跑过去,那腿儿一瘸一拐的,一双老眼含泪,生怕再也见不到白婳似的。
“陛下,陛下您慢些,您腿上还有伤呢陛下!”
老公公也连忙跟在身后追,看她下来,老皇帝激动得手足无措,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帝王之威。
“婳婳,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儿受伤了,疼不疼啊?孤马上让太医给你瞧瞧吧!”
瞧着老皇帝对着白婳那一副驱寒问暖的样子,白战野就恨得牙痒痒。
就算他不是老皇帝亲生的,可养在身边这么多年,便是一条狗,也应当是有感情的。
“陛下,我没事,别担心。”
白婳叹了口气,对着这个小了不知道有多少岁的老皇帝,她还真是没法子,却又不得不扮演着后生晚辈的角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赶紧回宫,以后都不参加春围了,孤当年就不该设立春围的,差点儿让孤的婳婳受惊了。”
众人:陛下,您觉着郡主那一派气定神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像是受惊了?
受惊的明明是他们好吧!!
“那个……陛下当真是要废除春围会?”
老公公在身后胆战心惊地问了句。
要知道,以往年陛下可是比谁都要在乎和看重这春围会的,今年怎么说废除就废除了?
“不废除还留着做什么?留着给人谋害婳婳和孤的机会吗?”
老皇帝不怒自威了,老公公脸皮子狠狠一抖,不敢接话。
随后扭头慈祥温和的问白婳:“婳婳以为如何?”
白婳挑唇,微微一笑:“陛下决定的,自然就是极好的,不过废除了春围会,就必然要建立另外一个,不如往后每年,都固定选出一些人,去边塞北疆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