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喵!”
猫儿受了惊,猛地就把郦妃手背抓出一条口子来,女人吃痛,趁着这个空档,猫儿从她怀里逃窜出来。
郦妃大怒,飞起一脚就踹在了猫儿腰背处。
猫儿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声。
“小畜生,竟敢伤了本宫!”
郦妃一脚狠狠跺在猫儿身上,猫儿瞳孔放大,鼻子和嘴角溢出了血丝,宫女低头看见猫儿的惨状和哀嚎,却不敢动弹半分。
不一会儿,那猫儿就没了声音。
郦妃似乎这才解了恨,恶狠狠地说道:“把这小畜生给本宫扔出去,再去找一些伤药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宫女连忙抱起猫儿就出去了,眼看着那猫儿是活不成了,这波斯猫名贵得很。
郦妃以前也很是喜欢,只是一有气就喜欢撒在猫儿身上,即便如此,猫儿每次也都会和郦妃亲近撒娇,她心情好时,才会对猫儿格外喜爱。
不好时,猫儿就是个撒气桶。
宫女找了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将猫儿放了进去,似乎有些不忍地说:“别怪娘娘心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下辈子找个好主人吧。”
她也没办法,奴才的命都低贱如草芥,又何况猫啊狗的,就更不值一提了。
明明还是下午,一阵风吹来,宫女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也就没再看那猫儿一眼,急匆匆的就走了。
猫的求生欲很强,在宫女走后,那奄奄一息的猫儿摇摇晃晃地从草丛里站起来,地上还有一大滩血迹。
暮色降临,昭阳殿的大门紧闭,周遭的宫女太监都只能躲得远远儿。
昏黄的烛光将大殿映照得昏昏沉沉,不大真切。
他拿了药膏,那纤弱白皙的后背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你倒是硬气,一声不吭。”
发丝撩至胸前,就算白婳是神,那么多发了狂的狼,她身上也不可能一点儿伤都没有。
偏偏那狼还不是普通的狼,给她造成的伤口竟然无法自动愈合,就连疼痛感也是那么的清晰。
仿佛痛到了每一根神经上。
“一点儿小伤罢了。”
那药膏在掌心推开,重重地压在白婳背上。
“嘶!”
她吸了口凉气,萧君策淡淡道:“不是小伤么,怎么也会疼?”
“……”
他放轻了动作,冰凉的衣料贴着她的肌肤,男人的鼻息落在后背上,带起阵阵战栗之感,她咬着牙,不知不觉间,呼吸竟然有些急促紊乱。
“有时候太坚强,并不会引起别人的心疼,只有适当的柔弱才会如此。”
坚强得如同刺猬一般,浑身是刺,萧君策都不记得自己被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