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和画像罢了,她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
凡人没见过神,对于神的画像,从来都是靠想象和猜测的,偶尔会有遗落的神迹,或者从古人流传下来的古画,才能重拾对神的想象和描绘。
“不认识。”
“那为何生这般大的气,气大伤身。”
白婳觉得男人的语气好像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但她没有证据。
“太丑了,本郡主看着碍眼,不行么?”
白婳回头,目光要多薄凉有多薄凉。
夜空的烟花照亮了这黝黑冗长的巷子,她面目表情,唯有那双眸子风华潋滟。
“你若不喜欢,往后便无人再敢卖了。”他随后拿出两个面具狐狸面具来,一个戴在自己脸上,一个递给她。
说:“世人无知无畏,对神总是心怀畏惧的,但无知有时候越并不全都是错的。”
“婳婳这么厉害,还这么好看,肯定是天上的仙女。”
说完后,他遂加了句。
白婳这会儿纵然心里有气,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走吧,去看看这不夜城的繁华。”
他抓着白婳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跑,白婳微愕片刻,脚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跑了起来,夜风拂动发丝,她能看见那张面具下的眸子。
两人还身着红衣,虽然遮挡住了容貌,可这一身清贵典雅的气质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
片刻后,白婳抬头望着面前的参天大树,风一吹,上面的红绸下一片叮当作响。
“澧洲城除了大梵音寺便只有这个地方可看了,城隍庙前的姻缘树,许多有情人都会过来祈愿。”
“我不信这些,姻缘可不是靠着这些东西求来的。”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来都来了,便当做是陪我试试可好?”
他总是喜欢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婳。
“公子,红绸五文钱一个,还附赠两条红线,只要是有情人,将这红线绑在手上,即便是生生世世都不会分离的呢。”
一旁卖红绸的老翁笑呵呵地走过来,篮子里放着许多红绸。
白婳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老翁,皮笑肉不笑地道:“五文钱一个红绸,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抢呢!”
这语调不轻不重,却正好够周围的人都听到。
周遭的人目光都朝白婳看了过来,对他们更是指指点点的。
“瞧他们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连五文钱都嫌贵。”
“是啊,要是嫌贵就别来啊!”
许是这老翁在这里卖了很多年的红绸,口碑很好,所以旁人就见不得白婳这幅嚣张的模样。
那老翁面皮子一抖,显然还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