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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以前不是很主动的睡床,今日这是怎么了?”
以前恨不得天天粘在自己身上,现在却这般自觉,还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呢。
“郡主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骨节分明的手掌穿插在她的头皮和发丝之间,细腻温柔,宛若握不住的指间沙,转瞬即逝。
“实话。”
背后之人轻笑一声,嗓音低沉地说:“因为我怕一旦和郡主挨在一起,便会失去理智,成为一个想要疯狂占有郡主的疯子。”
这就是他的实话,没有半句虚言。
白婳心头一颤,竟然觉得他这种孟浪露骨之言,是这般的撩动心扉。
他掌心中的内力已经将她头发烘干。
“睡吧。”
他吹灭了蜡烛,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和昏暗,彼此间谁都没有说话。
白婳也是头一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