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从她面前悠然飘落。
落在她那白皙的掌心里。
“施主可是京城来的贵人?”
扫地僧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问。
白婳扬眉,握紧了手中的落叶:“你如何得知?”
扫地僧微微一笑,说道:“施主衣着华贵,又不爱听法师讲经,这般性子,想必施主定然是惠安长郡主了。”
“哦?”她这会儿有些惊讶了。
看来这大梵音寺,还真是藏龙卧虎,随便一瞧,就能知道旁人的身份。
“我若说不是呢?”
扫地僧一身灰袍,清风徐徐,他依旧面带笑意,一双眸子落在她身上,缓缓说道:“是也不是,施主心中自有定论。”
“况且,此郡主非彼郡主,您若说不是,倒也在理。”
她脸上神情突变,这小和尚说的话还真是耐人寻味呢。
她凑上前,身上清香袅袅,步摇轻晃动。
“那小和尚可否再替我瞧瞧,我往后命运如何?”
都说这大梵音寺不一般,果真不一般呢。
一个扫地僧就能一眼看穿她的身份,若是那个神佛看一眼呢?
原本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如今却是越发的期待了起来。
“抱歉,贫僧不算命。”
白婳撇了撇嘴,嗤笑一声道:“你该不会是唬人的吧,这偌大的大梵音寺,竟然也会骗人呢。”
她故意将嗓门儿扬大,这里虽然人少,但偶尔也会有过往的人。
扫地僧无奈一笑,说:“施主若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命运,可等我那师弟讲经结束后,亲自去问问。”
“你师弟?”
“净慈大法师,正是贫僧师弟。”
净慈?
原来他叫净慈。
“你倒不如给本郡主讲讲,有关那位净慈大法师的事情。”
他微微一愣,随后说道:“净慈师弟三岁时被送来大梵音寺,不到一年时间,便表现出了极大的佛缘和感悟,他悲悯众生,以慈悲为怀……”
“出家人自当以慈悲为怀,我只想知道,他何方人士,年纪几许,秉性如何?”
白婳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知道这些,虽然这里是佛门净地,但不论是修为还是辈分,自己都远在他们之上。
在白婳看来,这些人也仅仅只是她的小辈们罢了。
“这……”
“施主,净慈师弟暂时没有还俗的打算。”
他大概以为白婳是瞧上了净慈,才会这般打听。
白婳脸色一黑,头一回觉得和出家人说话是这般费力。
“罢了,与你说不清楚。”她挥了挥手,随后问:“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