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对澧洲的风俗十分了解了。”
比如每月一次的祭河神。
这种丑陋的风俗,本就不应该存在,但传承了数百年,便是大梵音寺那种清净神圣之地,也不敢贸然插手。
所以那城隍老儿才央求了自己。
现在细想下来,着实有几分头疼的。
“嗯,所谓童男童女,便是未曾破身,年龄不过十八的女子,男子则为二十出头的童男之身。”
他点了点头,他自然是对这种风俗深恶痛疾的。
可有些时候,即便是天子,也未必能够废除这种习俗。
“可是觉得棘手难办?”
他瞧着白婳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伸手在她眉心揉了揉:“这般皱眉可不好看。”
那指腹温暖,有些许粗糙,气息在逼近。
虽棘手,却也不是做不到。
“这世上从没有本郡主办不到的事情,只是需得知道这个月被用来生祭的童男童女,既然应下了,便不能让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嗯,婳婳,你真善良。”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给白婳拍彩虹屁,一边又说:“今日先不想这些,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所谓的好地方,竟然是澧洲城里出了名的青楼妓馆。
不过和千金坊不同的是,这里的都是一些小倌儿。
澧洲城来往人多,商贩,文人骚客,络绎不绝。
要了上好的雅间儿,便是这里头打杂的小厮,都一个个生的肤白唇红,清秀可人,那纤细清瘦的身姿,竟然能和女子媲美。
“原来太傅竟然有这等癖好。”
白婳微微摇头,这人间界果真比地府热闹有趣多了,只有她想不到的,就没有这些人做不出来的。
连男子都可以入青楼当小倌儿。
“这里的清倌儿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来这里的,也大多是些文人骚客。”一两句话,便为自己辩解了清白。
他不好男色。
“卖艺不卖身?”白婳勾唇笑了起来,这个位置是极好的,正好可以看见台下一群白衣少年们执扇而舞。
跳舞从来都不是女子的专属,男子也照样可以,或苍劲有力,或柔媚婉转。
“二位贵人,您要的公子已经过来了。”
小厮推开门,那长身玉立,怀抱古琴,一袭红衣,青丝三千轻绾。
白婳略微惊讶挑眉:“这是?”
“这里的头牌,沈芳华。”
“……”
还真不愧是头牌,穿得这般风骚,这大红色的衣裳,胸口衣衫要露不露,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来。
虽是头牌,却也并不显得阴柔,那身子更是精壮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