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的。”
天注定?
男人眼眸微垂,长睫遮挡了眸子里的情绪和暗芒。
“莫吃了,太甜,会牙疼。”
他将甜食都收了起来,白婳不满地皱眉:“你既然买了,那便都是给我吃的,如今又不给我吃了。”
她颇有几分得不到糖的小孩儿模样,眉头皱起来,一脸怨气不满。
太傅将东西收了起来,遂又去后院打了热水进来,轻柔地脱掉她的鞋子,将那白皙的玉足放入木盆中轻轻搓洗着,似乎生怕稍稍用力,都能将她搓疼。
白婳惊愕地看着那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脚更是不自觉的往回缩了缩。
“本郡主自己会洗!”
那玉足却被男人握在掌心,挣脱不开。
“洗洗也无妨。”他神色稍暗,说:“可否是因为净慈法师,故而郡主连同我亲近都变得这般拘谨了?”
她嘴角一抽,讪讪说道:“没有的事儿,太傅莫要胡思乱想。”
听完他只是嗯了一声,白婳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到了这大梵音寺后,萧君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今晚似乎要在这里睡,关了门便宽衣解带,只是这寺院禅房里的床,着实小得厉害。
两人躺在床上,略微有些拥挤,他只有侧过身子,白婳才能宽松些,她身子贴着墙,被男人捞了过来抱在怀里。
说:“墙上凉。”
言下之意,还是他胸膛暖和。
但他又开始不老实了,一开始也只是抱着白婳,后来就变成了亲,这里啃啃,那里咬咬。
弄得白婳不自觉地扬起修长的脖颈,鼻息也略微凌乱了起来。
说:“太傅大人,这里是寺院。”
“嗯,我知道。”他倒是回答得轻松自在,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是什么地方。
越是这种清净神圣的地方,他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
“在寺院行孟浪之事,太傅大人就不怕神佛惧怒吗?”
“不怕。”他闷声回答。
她耳根子下一片燥热,话虽如此,却也并未抗拒。
之事在这半推半就间,惹得院子外头,那鱼缸里的鱼儿们都不安分地游动了起来。
缸里生了许多茂密的水草,鱼儿在水缸里欢快游弋,时不时拨弄得那水草一阵晃动。
彼时屋子里的油灯熄了,鱼儿似乎受了惊,猛地钻进水草里躲藏起来。
她昨晚累了一夜,到了第二日该去读早经的时辰,也未能从床上爬起来。
萧大人一边斯文地穿衣服,一边看向床上的人说:“郡主好生歇息,今日早经便不去了,我会禀明陛下。”
他这会儿看上去的确是斯文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