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白婳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净慈避开她的目光,说道:“这是小僧与陛下之间的事情,施主若是想知道,可以去询问陛下。”
她不满地皱起眉头来,说:“都说不要叫我施主了。”
净慈:“……”
“法师,我刚刚是不是摔到脸了?这会儿疼得厉害呢。”
她也不打趣这小和尚了,出家人就是古板,随便一两句玩笑话都能弄得他们不知所措,慌里慌张的。
这要是再稍微一挑逗,那他岂不是觉得自己六根不干净了?
她脸的确是摔到了,不过这种小问题,她通常能自愈,但现在嘛……
“女为悦己者容,我是在你这院子里摔的,法师是不是应该负责?”
她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净慈面前,眼巴巴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