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佛门有佛门的规矩,身为佛门弟子,就理当恪守清规,不得犯戒。
净慈垂眸,淡淡道:“师兄误会了,是那女施主说自己连夜噩梦缠身,要了那手持过去,既然众生平等,她有困惑之事,若那手持能解了她如今的困惑,那便是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比起留在我身上,如何能算得上是犯规?”
“至于挑衅,那不过是她性格使然罢了,那女施主并无坏心,换做旁人,我也会一视同仁。”
好一个一视同仁。
这番话,便已经将慧元赌得哑口无言。
他面容沉静地看向净慈,那双充满智慧的眸子,似乎比起净慈来,还要更能看懂人心些。
“净慈,为兄只是希望你能够恪守清规,记住你在佛前立下的誓言,你是大梵音寺百年来都难得一觅的天才,不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坏了自己这一身的修行。”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是神佛大法师,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还有大梵音寺。
如今的他,就像是大梵音寺里的活招牌一样。
谁敢不敬畏神佛?
“师兄之言,净慈记下了,净慈既然立下誓言,那就必然会遵守。”
他神色淡然地说着,即便是有朝一日违背了誓言,佛要对他降下惩罚,哪怕舍其血肉,那也是他净慈一人的事情,和大梵音寺无关。
慧元盯着他远去的背影,越发担忧了起来。
该来的中回来吧,师父圆寂时曾说过,净慈这一生,唯一的劫难,便是那女子。
若能成功渡过劫难,往后他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神佛,无人再能将其超越。
不论慧根还是佛缘,净慈似乎都是与生俱来的。
他这样干净纯粹的人,就不应该被玷污。
“回来了?”
推开门时才发现屋子里坐了个人,那人坐在竹椅上,外头的月光渗透进来,落在他的玄袍上,透着一层朦胧神秘的光。
“太傅大人怎么在这儿?”屋子里没有点灯,除了外头的月色,一点儿多余的光亮都没有。
“看来郡主希望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我。”
他手里捏着的茶杯正在缓缓收紧,茶杯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本郡主今日是回来的晚了些,倒也不是在外头消遣去了……”
“只是晚了些吗?”
男人的目光紧逼着她,这让白婳很不爽。
所以他这是在质问自己吗?
他忽然站起身来,那身高上的优势瞬间就压倒了白婳。
男人一步步走向白婳,擒着她的手腕,将人逼到了门板上,白婳抬头望着他,眉心微蹙。
“太傅这又是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