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了,咬牙切齿地问道:“郡主到底要我如何!”
要他如何才能不去找净慈,才能安分地待在他身边!
可白婳注定就是个不安分的人。
“你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太傅,我不过小小一个郡主,怎敢对太傅如何?”
白婳语气也不好,想他故意躲着自己,心里竟然十分的不舒服。
她是喜欢去找净慈,换作是谁亲眼看着曾经死在自己面前的爱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更不能确认自己对净慈是否还保留着一些感情,但她欠净慈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还清。
如果不是她,净慈不会死。
他会是天道身边最有威信的神官,两方都僵持了一会儿,等抵达大梵音寺时,太傅先行下了马车,大步流星地走进寺里。
那脸色活像是别人欠了他一座金山似的难看。
“郡主,太傅大人这是怎么了?”杨凌雪满脸好奇,以往大人都生怕惹了郡主,这几日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似变得有些微妙。
“大概是来澧洲这段日子,醋吃得太多了。”
白婳跳下马车,理了理自己的裙摆。
杨凌雪一阵失笑,说道:“这澧洲酿造的陈醋的确不错。”
是啊,萧君策和那陈年老醋没什么区别了。
此时的孟府里,那在外人眼中威风凛凛又豪气十足的孟老员外,正一脸哀求地看着自己儿子。
苦口婆心地说:“孟祁,我孟家家大业大,即便是承认了以前的事情,顶多也就只是损失了一些名声罢了。”
“可你妹妹的命只有她才能救,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去死吗?”
就算是心再怎么狠毒的人,也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血亲去死,孟员外心里清楚,错过了白婳,也许就真的没人能救他的女儿了。
孟祁却是一脸的嘲弄冷漠,那张颇为俊秀的脸透着一股子薄情寡义。
他说:“父亲可真是糊涂,那女子来历不明,忽然就来到我孟府,还对我孟家之事那般清楚,父亲难道就不怀疑她的身份吗?”
“这几日河神画像传遍了澧洲,那褚玉瑶已经死了三百年,无人知晓她到底是何模样,说不定就是那女子掀起来的。”
孟祁眯了眯眼睛,孟家不能倒,孟绍元也不是负心汉!
孟员外已经头发花白,眼里多是沧桑凄楚。
“这件事情儿子会处理好,父亲不必忧心,至于妹妹……”他冷哼一声,继续说:“若她命里无福气,与其这般饱受折磨,还不如趁早死了解脱得好。”
说罢孟祁便甩袖离开了,留下那一脸不可置信的孟员外瘫坐在椅子上。
随后看见屏风后露出的衣角。
孟蓉蓉脸色苍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