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按照这香的浓郁程度,即便你是个练家子,闻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该有点儿反应的。”
不仅是这姑娘身上的香,就连屋子里的香,这酒……
无一不是特制的。
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如果这花坊仅仅只是让姑娘们接客那么简单,又何须让姑娘们必须和客人睡,还得闻了这香。
来这里的人,自然有八九成都是做皮肉交易的,谁会和你去谈风月论情爱。
沈芳华身为清倌,难道也不知道?
“大人不必强撑着,这香十分凶猛,若是大人不想与奴家行床笫之事,那便与这位夫人……”
“放肆!”
姑娘还没说完,就被萧君策一掌掀飞了出去。
幽深的眉眼里闪动着不悦和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