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是一帆风顺的。
他总得为自己未来好生谋划一番,若总是如此,往后积累下来的仇家是只多不少的。
白婳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竟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多愁善感了。
也许不是她变了,只是想要给萧君策铺路。
“好,都听婳婳的。”
原来他的脾气很不好吗?
他以前从未察觉过,若是太暴戾,的确会如她所说那般。
她现在多少是有些爱屋及乌的味道了,白婳伸手,轻柔的放在他头顶上,笑眯眯地摸着他脑袋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坚守本心,不可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她这话总像是在交代着什么。
萧君策抓着她的手,放在脸颊上轻轻地蹭着,似乎格外依赖这般感觉。
“你要离开我?”
白婳摇了摇头:“怎么会,本郡主只是看不惯你的有些行事作风罢了。”
反正她说话从来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其实按照萧君策如今的性子,往后自己若是离开,他的怒气还不知道会牵连到多少无辜的人,所以自己得提早给他做好心理建设才是。
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阴德值越来越充沛了,想来要不了多少日子她就需得找个理由假死,来个金蝉脱壳。
“婳婳看不惯的,我都可以改,婳婳不喜欢我什么,我就改什么,直到改成你心里所喜欢的那个人。”
他总是很认真地看着白婳,认真地说着一些可以让她心如雷鼓的话语。
然而这话,却让白婳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好似意有所指,又好似平平无奇。
他眼神幽幽,耳根子逐渐红了起来。
白婳趁机摸了摸他的耳朵:“怎么这么烫?”
她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萧君策顿了顿,说:“这里所有吃喝的东西,都染上了香气,喝它只会加深这香的功效罢了。”
看来孟绍元很懂男人这一套,不管定力多强悍的男人,只要进了这里,就必定会一度春宵,欲仙欲死,事后虽觉身子虚弱了些,可这香还会残留在他们体内。
从而渐渐上瘾,让他们越发迷恋这个地方,隔三岔五就会过来找姑娘寻欢。
交合的次数越多,姑娘们能从男人身上吸取的精气也就更多,那些男人最后会死于无形。
即便是仵作来验尸,最终也只会说他们是纵欲过度,身子严重亏空,精血不足而亡的罢了。
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清凉的力量缓缓注入胸口,正在缓慢平息他身体内的燥火。
但却被萧君策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他眸光深深地凝视着白婳:“不如婳婳用别的法子帮帮我?”
白婳的目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