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脸上扬起一抹轻笑:“嬷嬷客气了,既然是野猫,那本郡主自然不会怪罪的,只是要麻烦嬷嬷,给我换一间屋子。”
“贵人哪里的话,不麻烦,不麻烦!”
老鸨连忙笑着,对方能不介意和追究,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老鸨连忙着人将这里的狼藉给收拾了,却没发现一只小纸人儿顺着她宽大的袖口钻了进去,牢牢的贴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她却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有熟人来了。”
萧君策整理好衣衫,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老鸨远远的看了一眼,心中冷笑,看来即便是当朝太傅,也抵不过这要命的女子香。
“大人,如您所想,那萧太傅也中了女子香,不过咱们安排去的女子早就昏迷了,此刻恐怕与他共度春宵的,是那位。”
昏暗的房间里,那人一身黑袍笼罩,脸上带着银色面具,唯一的一点光照在那面具上,银光四溅,好不刺眼。
“哼,那你可就小看他了。”男人冷哼一声,修长的身影被昏暗的光影拉得狭长。
“你身上带了什么?”男人忽然转过身来,用力一把擒住了老鸨的手,老鸨惊慌失措的后退了好几步。
脸上的脂粉都抖落了好几层。
“大人说什么,奴身上什么都没带啊!”
伴随着她手臂上一阵刺痛,那小纸人被男人一把拽了出来,纸人身上还黏了一层老鸨手臂上的皮肤。
瞬间鲜血直流,而吸收了鲜血的纸人瞬间浑身发红,一团金色的火焰立马爆炸开来。
男人反应极快,长袖一挥企图灭火,才发现这火并非寻常之物,根本就灭不了。
“蠢货,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男人怒极,奋力一脚踹在老鸨的心窝子处,老鸨吐出一口鲜血来,看着屋子里瞬间燃起来的熊熊大火,还没来得及惨叫。
门从外面被破开,两道身影立马出现在视野里。
那火黏在男人的衣袍上,情急之下,男人脱了外袍,立马就跑。
“追!”
萧君策提气纵身一跃,立马追上那身影。
一只手连忙抓住白婳的裙摆:“贵人救我,贵人救我!”
她不要死在这里,更不要被活活烧死!
白婳冷眼盯着地上的女人,面无表情的道:“放开!”
谁知那老鸨竟然直接抱住了白婳的大腿,强烈的求生欲使得她本能的说出更多秘密来。
“只要贵人救了我,贵人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贵人,我手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知道这两人不简单,从沈芳华将两人带进来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了。
不过上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