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所有人都在教她如何成为贵女,自小学习诗书礼仪,琴棋书画,一样没拉下。
“是,凌雪明白了,多谢郡主教诲。”
她总是这般进退有度,即便身为贵女,也从没什么架子,脾气也是极好的。
白婳酝酿了许久才说:“你兄长是个极好的人,往后是能靠得住的。”
“兄长品行,凌雪明白。”
但白婳说的可不单单只是品行,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好的。
她已经穿戴整齐了,身上的痕迹是淡化了一些下去,但还是能够看清楚的,所以杨凌雪给她挑了件领子较高的衣裳,只是如今天气闷热,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许卿已经看完了,正在院子里同净慈说些什么,她们推门出来。
那人缓缓抬头,目光落在了她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