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手在缓缓收紧,白婳从未想过,温仲瑾是明德帝杀的,长公主也是。
她以为一切不过是功高震主,帝王之心难测罢了,可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惧怕长公主的聪慧,他要亲自送长姐去见温仲瑾。
这样她就不会活得太过于痛苦和孤独。
黄泉路上,也有人相知相伴。
世人皆以为,长公主是因安国公之死,郁结在心而终,又怎知是被亲弟一杯毒酒了却余生的。
“陛下,长公主已薨,余留小郡主还住在国公府被照料着。”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让小郡主知晓双亲之死,许是会同长公主一样隐忍,韬光养晦,这大端江山危矣!”
“小郡主乃长公主之女,自小聪颖,长公主风华天下无人不知,朝中旧部又有多少是效忠长公主的,小郡主留不得!”
以前的明德殿和现在并无太大区别。
那高坐在主位上的明德帝面目阴沉,烈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灼吼烧心。
“依卿之见,应当如何?”
明德帝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好不容易才坐稳了这个位置,便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江山社稷!
“安国公和长公主双双离世,唯留小郡主残活于世,若这时杀了小郡主,必然会引来朝臣们的猜忌,倒不如……”
说话之人顿了顿,随后跪下来,以额抵得。
“臣知晓陛下狠不下心来,那便让臣来,亲自处理。”
画面翻转,年幼的白婳尚且天真,无法辨明是非黑白,她看见那人怂恿年幼的孩子们去嘲笑白婳没爹没娘,更是让孩子们将她推入池塘里。
正值寒冬,幼童如何能抵,接连发了三天的高烧,汤药一碗接着一碗地灌进了小郡主的肚子里。
这汤药一灌便是好几年的时间,直到她彻底沦为了个痴儿才断了汤药。
那药更是明德帝亲自批准。
“卿需得记住,不可伤其性命,让她这辈子做个痴傻的郡主便可,她想要什么,孤都给。”
也许是为了安抚自己心里那点儿可怕的罪恶感,才会对她那样好。
让她成为全天下人最羡慕的傻郡主。
“哈哈哈,真是好大一场骗局!”
白婳挥手,一把捏碎了脑海中那些可笑的画面。
“小和尚,连你也觉得很可悲,是吗?”
“你在看本郡主的笑话!”
强大的气流掀飞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唯有他面前的茶水纹丝不动。
净慈依旧淡然如菊,他又是慈悲又是仁爱地看向白婳。
说道:“小僧从未如此想过。”
“那你又为何要让我看到这些!既然都骗了这么多年,再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