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在地府那些年看到的,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可怕。
“郡主也长得很可怕吗?”
白婳凑近杨凌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你想看看吗?”
杨凌雪连忙摇头,说道:“还是不必了,郡主国色天香,又怎会是那种面目狰狞的怪物?”
“那孟家早就烂透了,唯一的正常人就是那孟员外。”白婳撑着下巴,欣赏着屋子里的光景,剥人脸皮这癖好,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白泽喜欢穿人皮囊,莫不是和他学的?
她和白泽一样,一旦剥下那人的脸皮,便会拥有她所有的记忆和情感,所以并不会有人察觉到什么异样来。
可惜啊,她遇人不淑,偏偏遇上了自己,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早就被她玩儿烂了。
“郡主既然知道她是这般模样,那日竟然还答应她同睡。”
杨凌雪光是想想刚刚那个场景,她便恶心得要吐。
一个人的脸上,怎么可以同时出现那么多张脸,密密麻麻,好不恐怖!
“看惯了各色美人儿,有时候看看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其实也挺不错的,至少新鲜不是?”
白婳微微一笑,那些地府里被油炸的面目全非的鬼她都能逗上一逗,与这东西同睡越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毕竟地府里各种各样死状的鬼她都见过了。
什么肠穿肚烂啊,什么缺胳膊少腿儿,又或者满身脓包溃烂,都算不得稀奇了。
有的甚至只有半个脑袋半个身子。
“好了,你看也看过了,以后多跟着林承文学学,他都见怪不怪了。”
“英国公府林公子?”杨凌雪有些惊讶:“他也能瞧见吗?”
“我给他开了天眼,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能看见。”
杨凌雪:“……”
那她是不是应该很庆幸郡主没有给她开天眼?
“可这里是佛门圣地,既然是邪祟,又为何能进来?”
“问得好。”白婳一拍大腿,眨巴眨巴眼睛说:“本郡主也不知道。”
“……”
她原本还一脸期待地瞪着白婳的答案,结果是这般。
“许是她身上有什么法宝护着吧,总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且小心些,莫要着了她的道。”
着了她的道?
杨凌雪没能理解她的意思,郡主说话,总是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白婳似乎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法坛已经摆好了,是按照柳淮需道观里的规格,就摆在那棵银杏树下。
小沙弥们觉得有些荒唐,在佛门摆道教的法坛,是不是有点儿嚣张了?
奈何净慈师兄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不敢发表意见。